而毛骧之所以胆敢这么说,则是朱元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毫无遮掩地明确亲口下令给毛骧的。
故而在陆文昭看来,荣幸!!!
如果这样他们都敢拒绝的话,那么陆文昭就得让对方看看自己的绣春刀利不利了,又或者是锦衣卫的大牢黑不黑了。
“一个或许不够,回头你再看看应天府还有没有其他唱的比较好的戏班子,有的话再找两个,帮我问问看他们愿不愿意在我的戏院里唱戏。”
“酬劳待遇的话,也和刚刚说的一样。”
想了想,秦宇再度开口补充道。
对于这些戏班子应该演什么戏剧,他心里也有一点自己的想法。
如果那些戏子能够做到自己要求那样的话,那么说不定自己还能够给朱元璋搞一个刺激点的事情。
不过如果要将自己想看的那些“戏剧”给演出来的话,那么仅仅一个戏班子的戏子可就不太够了。
所需要的戏班子演员起码得要再加个两、三倍才行,大不了到时候戏院再建大一点。
反正农学院大学城有三千亩地,足够让他使劲霍霍的了。
“是,大人!!!”
陆文昭没有丝毫犹豫便应了下来,同时脑海中开始想着应天府还有哪几个比较出名的戏班子,准备今晚过后就派锦衣卫去他们都给绑了。
将戏班子的事情,随口吩咐下去之后,秦宇继续关注着下方的琉璃拍卖交易会。
一件又一件堪称此时绝世的琉璃珍宝,被一个又一个的大豪商,又或者是大商会,亦或者是顶级勋贵拍下。
比如之前和秦宇起过冲突的胡文安,这几天就已经拍下了不少的琉璃珍品至宝。
而秦宇之所以知道胡文安,倒也不是特意去关注过他。
主要是因为在场这么多文武勋贵子弟、大豪商、大商会、世家大族主事人等等。
全部都是披着黑袍,戴着假面具,出价的时候也是让身旁的侍女代为出价,以免被别人听出了自己的声音。
但是偏偏胡文安黑袍也不披,面具也不戴,每次出价都是自己亲自开口,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丞相之子胡文安一样。
【估计也就是历史上死的早,不然就算胡惟庸自己没有野心,迟早也会被自己儿子给坑死。】
【现在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胡惟庸先坑死自己的儿子,还是胡文安先坑死自己的老子。】
秦宇用如同看死人一样的目光,怜悯地看了胡文安一眼,随后没有再关注对方,静静等待着今晚最后一件压轴的琉璃拍卖品。。
今晚至此,拍卖的绝世琉璃珍品也卖出去了五百万两左右,再加上前两晚拍卖到的银两,加起来刚好差不多两千万两左右。
而此刻只剩下最后一件绝世琉璃珍品还没有被拍卖,对于这件压轴的琉璃拍卖品,秦宇还是抱有很高的期待的。
酒楼底下正中央,拍卖员声嘶力竭地嘶吼着:
“各位,接下来这是今晚的最后一件绝世琉璃至宝!!!”
“之前不曾出现过如此瑰丽而神秘、耀眼而尊贵的绝世琉璃至宝,之后估计也不会再出现同样类似的绝世琉璃至宝!!!”
“让我们请上今晚最后压轴的绝世琉璃至宝拍卖品!!!”
伴随着拍卖员声音的落下,十二名侍女,每四人抬着一个几乎等身高的箱子,小心翼翼地走上来。
不过四个箱子看上去似乎并不是很重,所以一众侍女抬起来的时候也不算很吃力。
随后第一个箱子被小心翼翼地打开,然后拍卖员更是极为虔诚地揭开覆盖在上面的红布。
下一刻,不管是哪一家的文武勋贵子弟、大豪商、大商会、世家大族主事人,全部一脸震惊地站了起来,目光死死地盯着下方场中央那一把瑰丽至极的宝剑!
“琉璃雪霁剑,剑锋三尺一寸,剑身纤长锋锐,乃是传承自昔日春秋时期铸剑师鼻祖——欧冶子的后裔传人!”
“以千丈雪山之巅万万年不化的万古寒冰作为原材料,辅以千丈海底之涯历经千万年而成的无暇珊瑚之玉、”
“又再于雷雨冰雪交加之际,借以天雷之火而炼制!!”
“炼制了七天七夜,期间乌云雷霆不断朝着铸剑台落下,风霜雨雪更是不停扑袭而来!!!”
“直到第八天黎明,此剑成时,漫天雷霆方才散去,无数风霜雨雪方才停止,三千里天穹更是为之而放晴,更有第一抹徇烂的朝阳曦光跃入此剑之内!!!”
“欧冶大师,看到这一幕,顿时便心生感触,最后便将此剑命名为-—雪霁!!!”
拍卖员一边介绍,一边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拿着那把琉璃雪霁剑进行展示。
从剑柄到剑尖,通体透明而无暇,整把剑主体呈现出一种雨过天晴,宛如是晴空洗练而成的天青之色。
一眼看去便知此剑极尊、极贵,堪称是剑中极尊者!!!
而最令人心生震撼的还是,在通体天青色的剑身之内,有一抹如同尾指一般大小长短的鎏金之辉,从剑尖到剑身来回游走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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