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交谈下来，柳如烟对宋凌心服口服。
她甚至一度动过挖墙脚的念头，遭到导师拒绝后，只能作罢。
“史莱克学院虽然还不出名，但能让你这样的人才倾注心血，想必也不简单。”柳如烟摇了摇头，端起茶杯，眼神中带着几分讽刺，“不过现在看来，是我高看他们了。
把你这尊大佛往外赶，有眼无珠这四个字，还是送给史莱克比较合适。”
宋凌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喝着茶。
柳如烟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中多了一丝郑重：“宋老师，既然史莱克不要你，那来我天水学院，如何？”
“我正有此意。”宋凌点头。
“不过，我要提前说明。”柳如烟神色认真起来，“天水学院和其他学院不同。
我们这里以女子学员为主，半年后参加精英大赛的队伍也全都是女学员。
她们的带队老师叫王珂，是我们学院的大长老，七十六级魂圣，也是教委会的元老。
你要加入这支队伍，得先过她这一关。”
“可以。”
宋凌的回答干脆利落。
柳如烟满意地点点头，起身带着宋凌朝学院的魂师训练场走去。
训练场上，十余名女学员正在进行实战对抗。一位身着紫色劲装的中年女子负手站在场边，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学员的动作。她身姿笔挺，气势凌厉，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长剑。
正是王珂，七十六级魂圣，天水学院大长老，也是半年后带队出征精英大赛的主教练。
“王珂。”
听到柳如烟的声音，王珂转过头，目光在柳如烟身上一顿，然后落到了她身后的宋凌身上。
“如烟，这位是？”
柳如烟将宋凌往前推了推：“这位是宋凌老师，我想让他加入我们的参赛队伍，和你一起带队。”
王珂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宋凌好几遍，脸色越来越难看。以她魂圣级别的感知力，一眼就看穿了宋凌的魂力等级。
三十级。
一个三十级的毛头小子，要加入魂师大赛的教练组？
王珂一把拽住柳如烟的胳膊，将她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如烟，你是不是疯了？咱们天水学院就算再不济，也不能随随便便塞个三十级的——”
她犹豫了一下，表情变得古怪起来，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柳如烟：“等等，你该不会是看上这小子了吧？老牛吃嫩草？”
柳如烟的俏脸瞬间涨红，又羞又恼地拍了王珂一把：“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和宋老师是之前在落日森林认识的，我一把年纪了还能干出这种事？”
她深吸一口气，正色道：“王珂，我让宋老师加入教练组，是因为他有这个实力。你信不过我？”
王珂双臂抱胸，冷哼一声：“实力？三十级的实力？如烟，你不是不知道，这次大赛关系到咱们天水学院的声誉。
咱们这些女学员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多久，你是最清楚的。要是因为一个外人拖了后腿，你担这个责任吗？”
“就是因为担责任，我才把宋老师请来。”柳如烟寸步不让，“你先考考他。要是考完了你还不服气，我绝不多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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