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惟梦看他发呆,拍了一下他的手臂。
“想什么呢?”
“我有一个方案,你觉得这样如何……”
齐若雪在纸上写写画画。
余惟梦在旁边看着,若有所思。
没一会儿,两人同时停住动作,相视一笑。
“或许可以,只不过治愈药剂我有,我们上哪儿弄一管宝血出来呢?”
老齐打量一圈周围砸的乱七八糟的试剂瓶。
沉默一瞬。
“可能小苏他们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打斗吧。”
他摸摸鼻子,不敢看余惟梦的眼睛。
“齐大夫你在心虚什么啊,笑死了,你好像惹祸小孩儿那心虚的家长。”
“什么叫像啊,他就是吧。”
“你别说,我怎么觉得齐大夫这么慈祥呢。”
“你要不看着他身上的肌肉再说一遍呢。”
“这边全是理论知识,我还是去看周末那边比较轻松。”
“什么你说周末没脑子?”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老婆你快来看啊!有人说你家周末傻。”
“不信谣不传谣!”
弹幕热闹了一会儿,老齐疑惑地摸摸下巴。
当时他们的处境可比这时候惨多了。
为什么观众的态度变了呢。
想着想着齐若雪眼睛一亮,该不会是苏木的性格变了,粉丝更多了吧?
难道是因为小林同学给他们走后门了?
还是因为哥几个都更帅了?
越想齐大夫眼睛越亮。
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但其实仔细想想,重来一次,虽然大家都没有记忆,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些改变。
原来的他最沉默了。
现在也变成操心的全职家长了。
这一次他们的结局一定会改变的。
齐若雪看着手里的化学方程式,露出了一个慈爱的笑容。
余惟梦忍不住向他投来了一抹同情的目光。
这垃圾副本果然会把人逼疯。
瞧瞧给沉稳冷静的人逼成什么样子了。
“……齐大夫这么喜欢做实验吗?”
“他看着化学方程式的目光好像在看自己的孩子啊。”
“他看着药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很难评,隔行如隔山。”
“其实齐大夫年纪也不大吧,他怎么慈爱得好像我姥啊。”
“会不会是F9班的太不正经了啊。”
“他是班长吗?”
老齐挑了下眉,抽空回了观众,“我不是班长,我们家小苏是班长。”
当初他淘汰,让小苏当班长了。
重来一次,没想到还是做了同样的选择。
“你这非常骄傲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儿啊!”
“真好啊,我也想要苏木班长。”
“楼上的,班长让你现在去班级一趟。”
“……丸辣。”
齐若雪老谋深算地摸摸下巴。
谁做班长都无所谓,大家都要喝他的特制汤药。
谁让他是唯一的队医。
这么想着,他脸上的笑容越发扭曲。
“齐大夫你变态了。”
“瞎说什么,小心齐大夫扎你。”
“疑似容嬷嬷小号。”
弹幕不断飘过,齐若雪和余惟梦把实验室翻了个底儿掉也没能找到一点宝血。
两人陷入沉思。
“总不能从地上这些残肢断臂里取血吧。”
余惟梦眉头紧锁,突然她动作一顿。
从上衣口袋里翻出一个黑色盒子。
两人对视一眼,眼睛亮了起来。
“小苏从办公室拿的,密码是宝血的全拼。”
余惟梦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却推了个空。
“不愧是苏木,连这个都算到了。”
“原来老婆早有准备啊”
“真的假的啊,碰巧吧,苏木虽然聪明,但也不是什么都能猜到吧。”
“就是啊,他也不懂医术。”
“老婆你是故意把外套给余大神的吗?”
苏木撑着拐杖在狭长的隧道里慢慢地前进。
看到弹幕,他轻轻摇了下头。
“不是,我只是觉得她可能会冷。”
这人用软软的语气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成功让看直播的观众安静下来。
紧接着弹幕开始刷屏。
“老婆我也冷。”
“老婆我也冷,要老婆抱抱才能好。”
“老婆我也冷……加一。”
苏木弯了弯唇,又喝了一瓶体力药剂。
“别逗我笑了,我真的没力气了。”
“老婆你为什么不让小末末背你啊,老齐需要研究药剂,有大神在小末末也不用过去吧。”
苏木抬眼看着越来越黑的隧道。
沉默一瞬才认真地回答。
“因为我要约会,所以不能带小孩儿。”
“……老婆你是认真的吗?我真的会哭给你看啊。”
“楼上的姐妹别做唯粉了,和我一起磕cp吧。”
“不可能。”
“笑死,你别劝他了,你看看他的ID,麻辣小白兔是不会成为cp粉的。”
“对不起,打扰了。”
苏木轻笑一声。
撑着拐杖继续向前走。
和外面的混乱喧闹不同,这里安静得好似只有他一个人。
跟着黑色荆棘指引的方向。
隧道两侧的灯光渐渐变得遥远。
再往深处走,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了。
苏木取出手电筒照明。
又喝了一瓶体力药剂。
才终于看到一扇巨大的门。
厚重的石门牢牢挡住前方的路。
苏木用拐杖在石门上敲了敲。
“咚!咚!”
似乎石门后面有很大的空间。
苏木收起拐杖,在万众期待中……他靠着石门坐下了。
“???”
“老婆你不是要约会吗?就这么水灵灵地歇着了?”
“主播松弛感拉满。”
“恐怕是他身体不舒服吧,已经走了这么久了,不休息怎么能行,何况这门看着也没那么容易打开。”
“说的是啊,但我总觉老婆的表情怪怪的。”
“约会的话不应该很开心吗?或者很紧张之类的?”
“约会什么样我不知道,但主播这样子好像在故意拖延时间。”
“???为什么啊,老婆你不想见到boss吗?”
苏木没说话,他好像没看到那些弹幕,只是靠着石门闭目养神。
荆棘刺青指引的位置很近了。
又休息了一会儿,他从口袋里翻出两瓶药剂喝掉。
随即将身上脏兮兮的衣服脱掉。
“卧槽!鼻血!”
“主播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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