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指甲的划痕,还有彼此相拥时留下的红痕,他当时怕消耗异能,只处理了那些较深的、关键部位的伤口,那些细小的划痕和红痕,便留了下来。
如今听枭焚川这么说,他便不再犹豫,指尖微微凝聚起淡绿色的木系治愈光晕,那光晕柔和而温暖,像初春的嫩芽,在指尖轻轻晃动。
他抬手,指尖的光晕轻轻拂过枭焚川的手臂、脖颈、胸膛,那些残留的红痕与细小的伤口,在木系能量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无踪,肌肤重新变得光洁,只留下淡淡的温热。
“我可不想你带着伤,”墨研秋的指尖轻轻划过枭焚川的脖颈,动作轻柔,像触碰易碎的珍宝,声音低柔。
“现在能量充足,周围的木系能量这么浓郁,没必要省着。”
枭焚川低头,看着墨研秋专注的模样,眼里的宠溺浓得快要溢出来,他抬手,轻轻握住墨研秋的手腕,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掌心的温热与治愈的光晕,一同渗进肌肤里,暖到了心底。
他的脸颊蹭了蹭墨研秋的手心,像枭牧小时候那样,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果然啊,什么人养什么狗啊。
“好了好了,你们俩能不能别在这儿撒狗粮了?”白辞假装无奈地摆摆手,转过头,却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
他翻身一跃,动作干脆利落,轻盈地跳上路路的脊背,稳稳地站定,衣袂被风吹得轻轻扬起,“赶紧的,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视觉盛宴!”
枭焚川看着白辞稳稳地站在鹿背上,衣角被风掀起,迎着漫天霞光,活脱脱一副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好奇。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墨研秋的手心:“我们也能站上去?”
“当然可以!”白辞拍了拍路路的脖颈,声音爽朗,路路立刻发出一声轻柔的嘶鸣,声音清脆,像是在回应白辞。
周围的白鹿也纷纷围拢过来,银白的眼眸里,满是温顺,丝毫没有半分警惕,“只要它们愿意就行。路路,你说对吧?”
路路像是听懂了一般,缓缓点头,还用头顶了顶枭焚川的手心,鹿角的触感温热而光滑,带着淡淡的生命气息,掌心能感受到它轻轻的颤动。
墨研秋有些犹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苗族服饰,心里难免有些顾虑。
这身服饰本就繁复,银饰更是数不胜数,稍一动作,便会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怕自己站不稳,惊扰了温顺的白鹿,更怕跑动间,银饰勾到鹿身上的皮毛,或是自己的衣角,摔下来。
可枭焚川已经牵起他的手,大步走到一头身形高大的白鹿身边。
这头白鹿比路路稍矮几分,却也十分壮实,鹿角是嫩白色的,带着些许淡粉,皮毛是纯粹的银白,尾尖有一撮淡灰的毛,皮肤下的肌肉线条流畅,站在那里,沉稳而温顺。
“试试?”枭焚川的声音温柔,带着几分鼓励,他先一步踏上白鹿的脊背,脚掌踩在白鹿宽阔的背脊上,稳稳站定后,伸手朝墨研秋递来,掌心的温热,透过指尖传过去。
墨研秋看着他伸来的手,又看了看那头白鹿温顺的眼眸,终究是点了点头,将手搭在枭焚川的掌心。
枭焚川的手有力,轻轻一拉,便将他拉上了鹿背。墨研秋的脚步刚落在白鹿的背脊上,便下意识地抓住了枭焚川的胳膊,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心里有些紧张。
枭焚川是骑过马的,可墨研秋没有啊,这对墨研秋来说还是第一次。虽然不是马,是鹿……还是难得白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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