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焚川挑眉,接过长枪,手腕轻轻一转。
只听“嗡”的一声轻响,长枪便在掌间挽出一个漂亮的枪花,赤芒闪过,带起一阵凌厉的风,枪尖划破空气的声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墨研秋知道,枭焚川在末日之前就学习过长枪的使用方法。
枭焚川喜欢长枪,就会去学习长枪怎么用。
枭焚川喜欢刺激,就会去攀爬各种各样的山。
枭焚川喜欢狗狗,就会去养枭牧。
枭焚川爱墨研秋,就会和墨研秋在一起。
枭焚川挥舞着长枪,却又在靠近墨研秋的瞬间,巧妙地收了势,凌厉的风擦着墨研秋的发梢掠过,带起一缕黑发。
松松垮垮的浴袍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大半,露出线条流畅的肩颈和紧实的腰腹。
浴袍下空无一物,每一寸肌理都透着力量感,肌肉在动作间绷紧,隆起流畅的弧度,又在收势时缓缓舒展,带着一种野性的、充满张力的性感。
木屋的空间不大,但也够枭焚川简单的耍弄一番。
墨研秋坐在一旁,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他身上,像是被磁石吸引住了一般,挪不开分毫。
他看着那流畅的枪花,看着那随着动作起伏的肌肉线条,看着枭焚川脸上意气风发的笑意。
那笑意里没有末日的阴霾,没有厮杀的狠厉,只有少年人般的飞扬跳脱。
他只觉得喉咙发干,像是被果酒的甜意堵住了,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一下又一下,沉重得像是擂鼓。
他甚至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指尖触到微凉的皮肤,才松了口气,还好,没有热流涌出来。
他忍不住在心里腹诽,这哪是耍枪,分明是勾得人神魂颠倒。
枭焚川耍了几招,便收了势,手腕一翻,将长枪稳稳地倚在床边。
枪身的赤芒在烛火下流转,映得他的眉眼愈发深邃。他的目光落回那对脚铃上,拿起一只,银铃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撩人,像是在撩拨人心的弦。
他没有丝毫犹豫,弯腰将脚铃系在自己的脚踝上。冰凉的银质贴着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他低头系着绳结,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笑意。
绳结系得恰到好处,不松不紧,银铃垂在脚踝处,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然后,他蹲下身,仰头看向墨研秋。
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墨研秋泛红的下颌线,能看见他微微张开的唇瓣,能看见他眼底藏不住的慌乱。
枭焚川的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来,给你也戴上,这样公平。”
墨研秋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看着他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袍,消失在锁骨的凹陷处。
喉结不受控制地动了动,他乖乖地伸出脚,脚踝纤细,皮肤白皙,在暖光下泛着瓷质的光泽。
枭焚川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握住他的脚踝。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将墨研秋的脚踝完全包裹住,指尖的粗糙摩挲着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般的痒意。
他小心翼翼地将另一只脚铃系好,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这样才公平,”他直起身,伸手撩了一把额前的碎发,头发比寸头长了些,软软地贴在额角,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柔和。
“要玩,就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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