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哪一件？
万一皇上知道的，跟她坦白的不是一件事儿，那可该怎么办？
这么想着，金玉妍怀着一种诡异的侥幸，紧紧闭上了嘴。
萧无烬几乎要被气笑了，他是很难发善心的。
因此一旦发了，却发现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后，怒火自然成倍的增长。
“行”
他缓缓点头，冷下脸，伸手掐住了女孩儿的下巴，随即漠然地下达了评判。
“玉妍，你真的，真的很不听话。”
“你要受到惩罚。”
............
“道具展示”
“才艺介绍”
萧无烬就很有......，虽说他自己并不记得这记忆是从哪儿来的了。
半个时辰前还明亮热闹的启祥宫如今死了般寂静，贞淑和茉心跪趴在地上，不敢发出一丝丝声响，呼吸都放的轻悄悄的。
精致的黄金翠玉大屏风后，“......”听的两个宫女更是心惊胆颤。
“感同身受中”
内殿里头，“......”
“暂停”
“玉妍”
他抬起女孩儿的脸，声音沉稳和缓，仿佛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皇帝。
“知道你错在哪儿了吗？”
娇媚的女孩儿脸色苍白，额头满是冷汗，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朕已经下令不许人再打听皇后和慈宁宫里头的事儿了，你为什么不听话？”
“你想打掉岚妃，压倒皇后，你想做朕的皇后，做这个王朝的皇后，是不是？”
“当然，当然，只要你能办成，朕不会拦你，这都是你的本事。”
“可是...”
他捧起怀里女孩的脸，细致询问道，
“玉妍，告诉我，你的富贵尊荣因谁而来，你的权力地位是因谁而在，你头顶的天空，脚下的墙石，这紫禁城的万事万物，都奉谁为主？”
“告诉我，玉妍”
他猛得勾住女孩儿的脖颈，在她惊惶害怕的眼神中沉下脸，
“你心中该以谁为尊”
“谁才是你该听从的主子？！”
“是...是您...是，是皇上您”
金玉妍终于忍不住尖叫着，崩溃哀泣地哭了出来。
“皇上，妾错了，妾真的错了”
“皇上...皇上...求求您...”
萧无烬轻轻叹息一声，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头，
“乖孩子。”
“但是不行，疼才会长记性”
“朕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你应该记住，时机是稍纵即逝的，抓不住，就会错过。”
说罢，他起身，
“......”
“原本要罚你二十下的，为你的愚蠢自大，竟还意图欺瞒朕，但是...”
“算了，到底是第一次，剩下的，就由你的婢子代劳吧。”
“和你一起来的，叫...贞淑对吧，她应当是个忠心的奴才，却过于没用了，做事总留痕迹，对你不好。”
“朕替你决定，你少挨一下，她多打十下，怎么样？”
金玉妍没能张口说话，
“疼晕了，栽倒了”
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接住了她。
随后像托抱婴儿那样把她面朝下放在了床榻上。
昏沉的迷蒙间，金玉妍感到有人在抚摸她的额头，为她撇去汗湿的鬓发。
她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熟悉的，平静的，像遥远飘在天边似的。
“玉妍，或许你该体会一下真正的玉氏贡女的生活”
“到那时候，你大约就会知道，什么对你才是最重要的。”
乾四年七月初三，帝下旨，启祥宫嘉贵妃着降为常在，撤去一切妃位仪仗，吉服，权柄，即日起迁移启祥宫东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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