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包衣奴才罢了,跪拜主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别说现下只是让她跪一会儿了,就是主子让她跪倒天黑天亮,奴才也是不该有二话的。偏甘福晋怜香惜玉的,这是心疼了?”
“也是,甘福晋是蒙古来的,不晓得咱们满洲的规矩也是有的,只是,不懂,就该晓得谨言慎行些,免得日后出门在外,丢了咱们王爷的脸,那可就不好了。”
甘托雅闻言,冷笑一声,
“满洲姑奶奶们的规矩是这么样的我确实不知道,但是本福晋却知道,咱们王爷的亲额娘,你们二位的表姑母,宫里的德妃娘娘,可也是包衣出身呐。”
宜修脸上的笑僵住了,柔则也皱紧了眉头,耿云珠趴在地毯上,简直想原地昏倒。
还不如一开始就答应福晋呢!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还把宫里的贵人娘娘扯进来了?!
这甘福晋胆子也太大了吧!
谁给她的勇气啊!
阿玛啊,珠珠我小命休矣!!!
甘托雅仿佛没看到底下人惊骇的神色,扶了扶鬓角的珍珠流苏,姿态闲适的笑看着宜修,
“说起来,这耿格格是镶黄旗包衣,乌雅一族原本只是镶蓝旗的奴才的罢了,德妃娘娘也是生了十四阿哥后,一家子才被抬进正黄旗,要真论这亲疏远近,身份高低的,”
甘托雅捂嘴笑了笑,语气带着故作茫然的刻薄。
“二位怕不是还要给这位耿氏行礼呢”
“放肆!”
“甘氏!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奴才万不敢有这样大逆不道的念头,甘福晋慎言啊!”
栖祥苑的堂屋再次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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