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尊道人凝聚神識向那道靈光探去,猛地見到了氣勢洶洶,筆直向他沖來的問天鈞!
“問天神朝皇子問天鈞!”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筆直向本道長沖來了!”
忽然,世尊道人摸了摸額頭上的傷疤,心中大叫。
“不好!中計!”
“那小子并不是甩不掉我,而是想誣陷我是那個長垣傳人,然後借問天鈞之手除掉我!現在本道長居然成了獵物。”
“其心可誅!其心可誅啊!”
世尊道人心中一片慌亂,飛仙榜上的人族天驕他自然都熟悉,問天鈞雖然不是合體期修士,但早有戰敗合體期修士的逆天戰績。
就算他世尊道人再托大,也不會覺得自己能穩穩拿捏問天鈞。
“糟了!只要有這個傷疤在,那就解釋不清!”
“跑吧!跟問天鈞這樣底蘊雄厚的人族天驕鬥争實在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世尊道人轉身就要跑,可是問天鈞的速度極快,之前就感應到這裏有巨大的靈氣波動,現在他敏銳的神識直接鎖定住了世尊道人。世尊道人額頭上的傷疤立刻吸引了他所有的心神。
“果然是長垣傳人!哼!把我引到這等荒郊野地,想要在這裏除掉我嗎?那好,就讓我問天鈞看看你長垣道統到底有什麽強大之處!”
嘩!
一道明光降落在世尊道人面前,直接攔住了世尊道人的去路。
問天鈞目光炯炯地看着世尊道人,陡然眉頭一皺:合體初期?從情報來說,長垣傳人不是煉虛巅峰嗎?難道是因為他斬殺了陸德元和石奇勝突破到了合體期?可惡啊,如此一來就棘手了。不過既然來了,我問天鈞就沒在怕的,合體期修士又如何!戰!
問天鈞看着臉色蒼白的世尊道人,冷哼道:“合體期,果然長垣傳人不打無準備之仗。但你別以為進入合體期就能輕易對付我問天鈞!你選擇這戰場到挺不錯,不會被人打擾,既然如此,咱們就廢話少說,讓我領教一下長垣道統的厲害吧!”
說罷,問天鈞雙手抱拳,一尊創始神像虛影赫然從他身後升起,這是問天鈞日日夜夜觀摩創始神像所觀想出來的實體法相,法相中凝聚着他對《問天升仙經》深刻的理解。
随着創始神像冉冉升起,問天鈞的氣勢逐漸壓過了世尊道人。世尊道人看着創始神像加身的問天鈞,忍不住咽了口吐沫。
“等等!”
世尊道人立刻喊停。
“天鈞小友!不要弄錯了!貧道乃是一介散修,并非是那禍亂人族的長垣傳人,天鈞小友可不能中了別人的奸計啊!”
聽到世尊道人大喊停戰,問天鈞眉頭緊緊皺起:“事到如今還敢跟我狡辯,你額頭上的疤痕就已經說清楚你的身份。長垣道統向來以改天換地術聞名,你以為幻化成一個不知名的道士就能蒙換過關嗎!”
“不是!不是的!”
世尊道人急眼了。
“貧道真不是那長垣傳人,天鈞小友你聽貧道說,貧道額頭上的一縷傷疤是被一個奸賊刻上去。那奸賊就指望将髒水潑到貧道身上,好引天鈞小友跟貧道生死搏殺,借此來除掉貧道啊!”
聽到世尊道人這番話,問天鈞的殺意也逐漸收攏。他确實覺得有些蹊跷,他覺得是長垣傳人故意洩露消息把自己引到此地,按理說自己已經落入圈套,長垣傳人應該重拳出擊才對,為何這樣積極避戰?
萬一正如眼前這人所言,自己豈不是被當槍使了?
種種疑慮下,問天鈞沒有直接進攻世尊道人,說道:“既然你說你是被人陷害的,那就請自愈額頭傷疤吧。長垣傳人的額頭傷疤是赤元道人前輩所留,他無法驅除。而你一介合體期修士,只要不是赤元道人留下的傷疤,應該都可以立刻愈合。現在就愈合傷疤,本皇子便相信你的說法。”
愈合傷疤!
世尊道人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他幾乎一刻不停地嘗試愈合傷疤,可是傷疤內聚集着大量的詭異力量,這種詭異力量極其難以煉化。
見到世尊道人支支吾吾起來,問天鈞目光頓時殺意四起,他冷哼道:“合體修士一處傷疤都無法愈合,你還跟本皇子裝什麽!拿你去五尊星域見玉虛院長!”
“別別別!”
世尊道人真不想跟問天鈞起沖突,他慌忙擺手道:“這傷疤由來特殊,就算貧道有合體修為,一時間也難以煉化愈合。天鈞小友,你真得要相信貧道啊,貧道絕對沒有騙你!”
“那好!”
問天鈞冷哼道:“你說需要時間,那立刻束手就擒,跟本皇子返回問天神界。在神界中自然會有人幫你愈合傷疤,到時候傷疤真能愈合,我便放你離開。別再挑戰我的耐心!”
去問天神界!?
世尊道人心中默念:我世尊道人行走世間,禍害了不知道多少宗門,去問天神界必然會被人立刻認出。到時候就算證明了我是被誣陷的,肯定還會被問天神朝人用其他罪名清算。進問天神界那就是死局啊!
接着,世尊道人瞥了一眼,看起來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問天鈞。
不能跟這人正面沖突,也不能跟他去問天神界,如今之計,那就只有跑了!
于是,世尊道人露出一臉無奈,說道:“既然天鈞小友這麽疑心重重,那貧道也只有跟天鈞小友返回問天神界,才能證明貧道的清白。”接着世尊道人伸出雙手,示意問天鈞将自己捆綁起來。
問天鈞看到這一幕,心中對眼前這道人是長垣傳人的疑慮消退不少,但他還是準備祭出金鎖,想要将世尊道人束縛住帶回問天神朝。
可是突然間,世尊道人雙手中乍現一道靈光,忽然間無數音波環從他雙手中疾馳而出,在天地間擴散。音波環一道道沖擊在問天鈞身上,炸得他視野崩裂,耳邊嗡鳴,神識搖曳。
見狀,世尊道人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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