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方淵則目光如注看向舒寒。
“聖子是指天樞圖?”
舒寒點點頭:“前輩果然洞若觀火!天樞圖乃是異界之力的克星,晚輩全力催動天樞圖相助,定能幫助前輩煉化異界心髒!”
聽到這話,把玩着玲珑雪霧镯的張明宇率先不作聲了。
他目光看了看镯子,又看了看遠方的古聖骸骨,眼神露出一絲渴望,似乎率先被舒寒說動了心。
舒寒察覺到他這一絲渴望的目光,心中大喜,說明有戲!
他看得出張明宇此人在元嬰初期困了很久,早就想要突破初期,進階中期。古聖遺骸對他的誘惑是極大的。
方淵則注意到張明宇的神情,他對古聖遺骸渴望沒有那麽高。但是在應天界,除了九大聖主,沒人會拒絕古聖遺骸。
他的手指在權杖上來回敲動,似乎在權衡利弊,以及揣摩舒寒真實的想法。
思來想去,方淵也覺得試一試也無妨。
畢竟天樞圖乃是應天界最強的聖器,而眼下這小子據說又是有史以來最契合天樞圖之人,說不定就能造出什麽奇跡來。
萬一成功,确實按照他所說,不用将古聖遺骸多分給一位聖地護法。這小子看上去似乎也是貪圖古聖骸骨,成功的話給他一小塊也無傷大雅。
至于舒寒這個建議是否別有用心,方淵根本沒有多想。
在他眼中,舒寒不過一個結丹中期修士,縱然能完整使用天樞山河圖,也根本頂不住自己一招。
巨人豈會去思考蝼蟻的想法。
“那好,就按照你的想法試一次,若是一次不行,我們立刻撤離,返回樂園入口。張兄,你看這樣如何?”
張明宇立刻點頭,方淵的話正中他的下懷:“如此甚好,反正這小子在方兄和我的看管下也不可能出什麽問題,試一試也無妨。畢竟讓一個異界心髒寄居在我族古聖骸骨之中,乃是對先輩的大不敬,我等後輩自然有義務替先輩鏟除惡瘤!”
聽到他們的話,舒寒方才一直懸着的心終于可以稍稍放下!
他心中不斷告誡自己:一定要沉得住氣!只要他們不立刻走,我就還有機會!接下來一定要脫身!
張明宇和方淵站在舒寒左右,嘩然間,他們雄渾的元嬰法力迸發,直接将周圍彌漫的紅光撐開,為舒寒掃出一片明朗的前路。
方淵說道:“這異界紅光是從那顆心髒迸發,對修士神識法力有全面的壓制作用。不過聖子放心,本座與張兄二人合力,能保護聖子不受異界紅光侵害,讓聖子安心催動天樞圖。不過……”
方淵話鋒一轉:“聖子切莫擅自離開!越靠近那顆異界心髒,異界紅光就越發恐怖。以聖子現在的修為,踏進前方最濃郁的紅光中,恐怕會被紅光立刻侵占心神,異化為異界鬼物。”
舒寒聽到這話,故意面露驚恐之色。
“那還多多勞煩前輩照顧,晚輩定當感激不盡。”
張明宇哼聲道:“好說,只不過你小子得誠心出力才行,若是敢有半點小動作,我們可沒那麽多元氣罩着你。”
“晚輩豈敢有不軌之心!晚輩還指望前輩們能多分一點古聖遺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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