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弟子在前操縱法舟,費正陽搭着舒寒肩膀,得意洋洋道:“子墨啊,你看,多虧你遇到了我。這麽輕松就混進了火雲剎那。哎,咱兄弟多少年沒見了,不知道火雲剎那有沒有飄香閣這樣的地方,咱們兄弟好再一起喝花酒啊!”
舒寒對這個費正陽徹底無語。
他低聲道:“老費你瘋了啊!這個築基期弟子明顯說得不是你啊!你是腦子被門夾了嗎?”
費正陽低聲道:“廢話!我當然知道!不過能借那個餘師兄的威名用一用,自然不能浪費!否則咱們倆現在還得在臭烘烘的人群裏排隊呢!”
舒寒愕然道:“你知道還敢冒名頂替,不怕死啊!”
“哪有這麽嚴重!”
費正陽依舊是大大咧咧的個性,他說:“你要這樣想,明明不是一個人,居然能認錯這樣,就說明咱長得跟那個餘師兄一模一樣。進火雲剎那後,他們發現不對勁後,叫那個餘師兄過來一看。發現我跟他長得一模一樣,說不定當場就認我做本家兄弟了呢!這不就抱上了大腿嗎!”
“我抱上大腿,就等于你抱上大腿,咱哥倆就飛黃騰達起來了啊!”
這一番辯論讓舒寒徹底無言以對,哭笑不得。
你特麽真是個天才!
想法是好,可是你打算抱的那根大腿是我啊!
緊接着,那執法弟子就請費正陽和舒寒一并來到迎賓樓,靈茶靈果好生招待着,生怕招待不周壞了費正陽的心情。費正陽這小子也不客氣,一頓大吃大喝,吃得滿嘴放光。
執法弟子看着費正陽滿意的表情,谄笑道:“哥,怎麽樣,招待的滿意不?”
費正陽點點頭說:“不過我還是喜歡你之前那幅桀骜不馴的樣子,身為火雲剎那的弟子,就應該有這副秉性,你恢複一下。”
立刻,執法弟子恢複到那種傲氣淩人的模樣。
費正陽也不客氣招呼着:“那是誰,你幫我做個事呗,去火雲剎那喊一嗓子,就說我回來了。”
那執法弟子愕然道:“啊?喊一嗓子?對誰說啊!”
費陣眼眼珠一轉,心想,我也能讓你直接去喊那個餘師兄過來啊。
于是他說道:“這還不懂嗎,自然是喊平時與我交好的人。”那執法弟子恍然大悟,說:“哦!您說的是宋師兄吧!不過啊……餘師兄是這樣的,師弟我最近犯了點事,不敢去見宋師兄啊,萬一被他追究起來……要不還是您自己去見宋師兄吧。”
啊?
費正陽被弄懵了,于是他揮手道:“那你就沿路叫喊,說我回來了。這樣行吧!”
那執法弟子有些愕然,不明白費正陽的用意,不過不敢再繼續追問,只好滿口答應下來,随後飛出了迎賓樓。
見那人離開,費正陽長舒了一口氣,開始對着鏡子打扮自己。
舒寒不禁說道:“老費,十年沒見,你膽子怎麽變得這麽大了!狐假虎威這種事都敢做。”
費正陽長嘆一口氣:“兄弟啊,你不知道,這十年老兄我是怎麽過來的!要不膽大心細一點,我早就死在外面了!”
接着,費正陽環視四周,凝重地看向舒寒,低聲問道:“子墨,你到底咋回事啊?我還以為你當年死在無垢界了,怎麽現在好端端跑到火雲剎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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