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跟我說劍修的尊嚴?
這玩意多少銀錢一斤啊?
……
翌日。
雲潇潇如約将三株神藥交給了拓跋蓉。
拓跋蓉終于舒了口氣,從極寒之地走入江湖,耗時年餘,總算是不負所托。
雲潇潇好奇問道:“你就打算這麽活着?”
拓跋蓉聽懂了雲潇潇的話裏藏着的意思,嘆了口氣,沒有回話。
其實……這樣活着也挺好的,她并不想改變現狀。
雲潇潇将一顆烏黑透亮的珠子塞入拓跋蓉的手裏,囑咐道:“你若不殺了它,它早晚會殺了你。”
拓跋蓉搖了搖頭,“它的真靈雖然藏在蕭晨哥哥的體內,但遇到危險,定然會回歸龍軀。我若是與它争奪龍軀,就算拿着龍珠,也不會是它的對手。”
雲潇潇揉了揉拓跋蓉的小腦袋,輕聲道:
“三千多年來,守墓人的存在,只是為了守護人間龍脈,随着鎮封龍脈的神器一件件離開鎮守之地,藏在地脈深處的龍脈也會緩緩消散。待最後一縷龍脈散去,守墓人便再也沒有存在的意義,只能消散于天地。”
“你能以蓮藕之身活着,是因為體內被封印了守墓人的生命本源,若是守墓人消散于天地,你也會随風飄散。我将龍珠還給你,只是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如何抉擇……只在于你。”
拓跋蓉收起龍珠,沉默片刻,忽然問道:“雲姐姐,什麽是死亡?”
雲潇潇以一種過來人的口氣說道:“涼爽的夏夜,漫天的晚霞。”
……
灼熱的陽光,有些刺眼。
寧不凡卻每日都會搬來竹椅,坐在屋檐下,眯眼望着烈日。
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更奇怪的是,在看了整整四五個月的烈日後,寧不凡的頭腦似乎清明了些,對于一些簡單的問題,也能做出回答。
他不再像之前那樣,吃個粥,連碗與湯匙一道吞下腹。
王安琪很高興,但也有些憂慮,因為寧不凡在凝望烈陽之時,無論問他什麽問題,他都一字不發,直至日頭落山、晚霞垂落,才會移開目光。
“寧钰,我給你講個故事。”
“好。”
晚霞鋪在整片天穹,像是一團火焰熊熊燃燒。
寧不凡從桌案上拿起一件小木頭,緊接着拿起刻刀,仔細雕琢,這是這幾個月才養成的習慣。
不過,他的雕刻手藝似乎沒有木工手藝那般好,總是将木頭雕刻的殘缺不全,隐約可以瞧出,他雕刻的似乎是人。
王安琪坐在一旁,開始講故事。
自然不是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這般俗不可耐的故事。
但是故事的開頭,卻也有些相似之處。
“從前有座山,名喚白玉山。山下有片小村落,名喚柳村。柳村的村長,名為李二狗。有一天啊,村長将一位遠道而來的客人帶到柳村,村子裏的長輩們發現,這位客人的懷裏,還抱着個睡得香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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