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棋子最大的作用,還是下在棋盤上。
一衆觀星閣青袍弟子對視一眼,其中三人踩着星印飛躍而出,舉起桃木劍,朝陳子期當頭砸下,三道劍氣呼嘯而來,猶如狂風拍面,唰唰作響。
陳子期咧嘴一笑,穩住腳步,盤膝坐地,将棋盤放在膝上,再撚起一枚黑子,輕輕落入天元之地。
‘嗡——’
這枚黑子被牢牢吸附在棋盤,落子之地,竟又生出層層漣漪,似海浪般陣陣起伏,濃郁晶瑩的黑光從棋盤上升起,似炊煙袅袅。
然後,便是一道響徹整座承天大殿的劍鳴聲。
‘锵!’
棋盤之上,有一柄無鞘鋒寒利劍自虛空緩緩凝聚,這柄凝聚出來的長劍,竟像極了陳子期腰間的清池劍,就連劍柄處‘陳子期’三個大字也是清晰可見,而不同的是,這劍上附着的,竟是極為濃郁的問心劍意。
陳子期低眉看着這道長劍,若有所思,擡手輕揮。
這柄‘清池劍’迎着三位青袍弟子方才斬出的劍氣,破空刺出。
‘唰!’
一道乾脆利落的劍光閃過。
劍氣瞬息破碎,三位青袍弟子猛然噴出一大口血,其中更有兩人身上飄起晶瑩光點,飄風飄散。餘下那人也是斷了一腿一臂,重傷昏厥,轟然砸落,濺起一大片血漬。
這一刻,大殿寂靜無比。
陳子期一子落下,便是兩死一傷?
有觀星閣弟子瞪大了眼,膽寒不已,“這……就是天地棋盤!?”
大殿中央,王十九嗤笑道:“狗屁天地棋盤,這是問心劍意!他娘的,老子當初就在仵世子陽面前萬裏借劍用過一遍,這厮竟然學會了?”
重瞳妖孽之才,一法通,萬法通。
陳子期随手落下的這一枚黑子,是仵世子陽的棋子。
他只不過是借天地棋盤的恐怖靈力,将這一枚黑子的效用發揮出來罷了。
而這枚棋子裏藏的,正是柳村底蘊之一——問心劍意。
陳子期略微低眉,掂了掂手中餘下的六枚黑子,擡眉看向觀星閣衆人,溫和笑道:“要不……你們還是一塊兒上吧?”
這餘下的六枚棋子,裏面藏着的正是——
摘星樓的蟬劍之意。
天機閣的潛星之力。
聽雨軒的入魂之曲。
六重天的雷霆之法。
三重天的琉璃之身。
逍遙觀的聖人之言。
承天大殿內,觀星閣諸多青袍弟子,面色呆滞,目光驚疑不定。
陳子期撚起一枚黑子,輕輕落在棋盤,笑道:“你們不出手,那就我來。”
棋子落處,漣漪陣陣。
有高亢蟬聲,驚天而起,凝作一道道蟬翼劍刃,虛浮半空,輕微顫動,久久難平。
有觀星閣青袍弟子面色驚懼,艱澀發問,“這究竟是……什麽?”
陳子期擡手,向外輕輕揮出,笑道:“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霎時,蟬鳴震天,劍光大亮,無數道呼嘯而過的劍意,嗡嗡作響。
王十九瞧着這一幕,淡淡笑道:“好久不見,一十七年蟬!”
這一劍——且看好了。
PS:兄弟萌,雨落給大家道個喜,啊呸,道個歉。
昨兒個老媽生日,雨落忙活了整整一天,又是吃飯,又是喝酒,雨落都喝迷糊了,回酒店還差點走錯房間,尴尬……
最重要的是,雨落的存稿用完了,又沒時間寫文,只好鴿了一天,昨天兩章,算是雨落欠大家的,等過個兩三年,一定給大家補上。
我說話,你放心,一口釘一個唾沫。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