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劍光,殺意驚天。
兩道驚虹,自汴梁躍入萬丈高空。
不多時,有漫天劍氣斬落金芒,鎏金血液,灑落長天。
這一日,摘星樓上一代入世行走葉昊,破三重天上一代入世行走金蟬琉璃佛身,再斬金蟬一臂。
金蟬重傷,倉皇逃回九霄天。
入世——則出世。
汴梁城內,仰望着漫天金光灑落的普智,伸手摸了摸懸頂之劍,自語道:“這一劍,确實妙。”
在雲山不歸瞠目結舌的目光下。
普智拿出了懷裏的紫金缽盂,摸出了藏在缽盂裏的一枚銅板兒。
握在手心,輕輕摩挲。
……
翌日,初破曉。
天微微亮。
葉麟背着蕭晨回到長安客棧。
這裏,就不得提上一句。
葉麟的速度,極快。
若非要等着南宮路凡,瞬息便能抵達汴梁。
寧不凡聞訊,忙領着江楓走出客棧迎接。
見到了蕭晨的那一刻,寧不凡顧不得欣喜,忙抓着南宮路凡的肩膀,急促道:“我兄弟,如何了?”
南宮路凡瞧着有些膽怯,小聲道:“應是……應是無事。”
一品武者,只要不是被傷及心脈,只要真靈未損,便是無事。
王安琪細細瞧了瞧蕭晨,微微色變,“不……有事!”
寧不凡心頭咯噔一聲,張嘴要問。
江楓伸手攔着寧不凡,出言提醒道:“人多眼雜,先入客棧。”
一行人連忙将蕭晨送入客棧,安置在寧不凡隔壁的廂房。
南宮路凡弱弱的将他與蕭晨遭遇後的所有事情,悉數道來。
衆人這才知道。
原來,蕭晨與棋閣在一線天一戰後,便陷入昏厥。
南宮路凡将昏厥不醒的蕭晨帶入山脈後,怕棋閣領人前來追殺,便将蕭晨背在身上,繞着一線天涯壁,足足用了七八日,才偷摸逃出了一線天。
她曾聽蕭晨說過,天機榜首寧钰将要滅了棋閣。
便想着,尋個安全之處,躲起來,待得寧钰将棋閣滅了之後再出去。
這一躲,又是許多日。
地窖裏,晝夜不分,倒是不知待了多久,但起碼也有七八日的樣子。
直到誤打誤撞的葉麟,掀開了地窖,這才收到外面的訊息。
王安琪聽完了這話後,将寧不凡拉到一旁,凝重道:“你可知道,為何這禿子,至今還未醒?”
寧不凡看了眼床榻處的蕭晨,這厮長了一頭蔚藍的發絲,已然稱不得禿子,但此時也不是在乎這些細枝末節的時候,連忙問道:“為何?”
蕭晨的身軀,極為強橫。
聽南宮路凡說,蕭晨身上的外傷內傷,不過區區兩三日便恢複如初。
但,至今未醒,倒是離奇。
“真靈受損。”王安琪握着寧不凡的手,補充道:“有旁的生靈,占據了他的身體,傷了他的真靈,此傷……無解。”
寧不凡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
王安琪擔憂的看了寧不凡一眼,輕緩道:“我看書中典籍,尋常武者真靈若是受損,少則三五月,長則數十年,極難醒來。即便醒來,大多……也會變成三魂七魄不全的傻子。”
床榻上,一頭藍發遮眉的蕭晨,呼吸平穩。
葉麟、南宮路凡、江楓,圍繞在塌前,正商榷要去尋覓城內有名望的醫者。
寧不凡握了握拳,滿腔怒火無處宣洩。
圍殺蕭晨的棋閣之人,或降或死。
欲血償,而仇不在。
可奈何?
那狗日的慕容雲畫,死的太快,還是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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