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很陰暗,但确實是存在。
不說,不代表不會發生,說了,也不代表往後就沒了。
方才,殿內那些個官員,玩死幾個幼女的夏侯達,做得惡事反而是最少的。
有不少人,都曾強搶過民婦,點了人家夫君天燈。
也有不少人,都手上握着十幾二十條無辜者的人命。
就這些畜生,跟他們講什麽道理?
刀劍,才是真正的道理。
老管家嘆了口氣,低聲道:“主子,靖王出了皇城司後,便去了東城外,耶魯玄蘇将兵權給了皇城司之人。”
拓跋渠并不意外。
他的計劃裏,本就料定禹雲墨會出手一事。
皇城司的反叛,在情理之中。
不過,他卻沒想到,禹雲墨竟随手便将耶魯玄蘇的兵權給奪了去。
拓跋渠搖頭道:“天機榜五,果然厲害。我們在這兒小打小鬧,本想一把火将汴梁燒了,如此看來,倒是不用傷及無辜,也算是一樁好事。”
這會兒,東門外暢行無阻,南風等人,應該很快便能抵達拓跋家。
南風、諸葛軒逸、聞人雨澤、龍且、青蘭、雛菊、海棠、睡蓮,這些一品高手,才是真正的好刀。
而他們帶回汴梁的數十名二品高手,更是能真正截斷耶魯太白的前路。
拓跋渠目光閃爍,正思索間,老管家又低聲道:“百裏芳華與禹雲墨攜手,領着足足七名江湖上有名的一品高手,入宮去了,此時正在宮門外靜待,不知何意。”
“他是在等我們呢。”拓跋渠略微挑眉,微笑道:“我聽聞,皇宮裏,有十餘名一品內監,很是厲害。卻不知,比之南風、軒逸他們,究竟哪個更為厲害?”
老管家點了點頭,恭聲道:“老奴明白。”
禹雲墨解了東門之危,卻在宮門外停步,他自然是在等自東門外而來的衆多一品高手。
半個時辰後。
汴梁城守備統将端木天忽而領着兩萬黑甲,以宮中禁軍叛逆之名,将皇宮十三門團團圍住,僅僅留下一條通道。
然後,一個又一個官員入了皇宮,足足六七十人,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他們跪在議政大殿,手捧奏折,求面陛下。
瞠目結舌的小太監問道:“諸位大人,何事面君?”
衆人齊聲應道:“皇後失德,奏請廢後!”
這一日,汴梁城變了天。
靖王出了城,扇了耶魯玄蘇幾巴掌後。
耶魯玄蘇沉默着,将手裏握着的五萬黑甲重騎,全部交付給了一位名為百裏海雪的校尉。
而那百裏海雪,是前任皇城司主事百裏雲溪收養的乾兒子,是皇城司的人手。
其後,這些黑甲也入了城,在無數百姓游俠膽寒的目光下,手持鋒寒利刃,踏過端木天留下的那條通道,闖入皇宮。
天時、地利、人和,盡皆入手。
最後,便是禹雲墨嘴角含着笑意,牽着一位有着好看眸子的恬靜女子,帶着身後彙聚而成的數十人入了皇宮。
百裏芳華手心隐隐冒着汗水,握緊了禹雲墨的手,低聲道:“雲墨,我……我有些怕。”
禹雲墨搖頭笑道:“怕什麽,我們是去跟皇帝講道理的。”
百裏芳華小心翼翼問道:“若是……若是皇帝陛下,不與你我講理?”
禹雲墨笑意不減,捏了捏百裏芳華的臉頰,柔聲道:“那便宰了他!”
手中有劍,講出的話,才叫道理。
手中無劍,再有道理,也是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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