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拳風席卷,破空極快,音爆聲連綿,一拳又一拳,化作殘芒不斷砸在軟劍男子的臉上。
蕭晨将軟劍男子按在地上,一邊怒罵,一邊狠砸,“老子弄死你個臭丘八,他娘的打架就打架,說個什麽廢話!來,你這狗東西給老子起來好好說道說道,你這一劍,能怎麽的!?”
大地凹陷,轟然震蕩,濺起無數煙塵。
當蕭晨再起身時,軟劍男子的半邊身子活活被砸成了碎肉。
這番血肉模糊的情景,瞧着便讓人驚心。
一品之間的争鬥,不是比拼道法嗎?
這怎麽還能被人活活打死的?
蕭晨喘着粗氣,将右手沾着的血肉甩下,轉身盯着重劍男子,“你,可有一劍?”
這話落下,重劍男子狠狠咽了口唾沫,連忙搖頭,“沒有沒有。”
也就在這時,身後十餘人旋又追來。
蕭晨狠狠瞪了眼呆若木雞的重劍男子,“再敢追,老子活剮了你!”
話音落下時,他一把抓起南宮路凡的手,便要向前逃竄。
剛踏出十餘丈,便有一片刀光自天而落,斜劈而至。
蕭晨狠狠咬牙,他戰力雖強,體魄也舉世無雙,但連番激戰讓他渾身氣機洩了足有八成。
若是再戰,便要真的活活累死。
雖無懼刀劈劍斬,但氣機洩盡,連跑路的力氣都沒有,最後的結局唯有被人活捉。
就在思慮急轉之時,刀光已經落下。
‘轟!’
蕭晨忙将南宮路凡護在懷裏,硬扛着刀光,被砍飛之時,直撲十餘丈,眼前竟是一黑。
“蕭大哥,你……放我下來,自己逃吧。”南宮路凡抿着嘴,聲音顫抖。
蕭晨猛咳出一口黑血,抹了把嘴,低眉看了眼南宮路凡,一字不發,此時……或許未至絕境,但若是再拖延半個時辰,可就難說。
英雄末路,最為悲涼。
蕭晨眸中紫芒忽閃,瞧見前方不遠處,有兩片倒懸山融彙成了一線天。
兩層岩壁高聳直上,接日連天,峽口約莫有七八丈,峽口隐隐可見微弱月光。
一線天周旁山脈極為狹長,若要從山脈攀上,定然要費上許多功夫。
想到這兒,他忽然計上心頭,急促開口道:“穿過這片山澗後,我放你走,不要回頭。”
說話間,他速度快上幾分,片刻便踏入一線天之內。
岩壁幽深,仿似深淵,望不可及天。
“我……我不能棄你不顧。”南宮路凡小聲嗫嚅。
蕭晨轉身看了眼身後一道又一道青袍身影,冷聲道:“你若真為我着想,便離我越遠越好。”
他有紫眸,若是逃過這次追殺,輕易便能尋到南宮路凡所在,所以并不憂慮。
峽口盡在眼前,蕭晨不再猶豫,将南宮路凡猛地向前甩出,“走!”
南宮路凡飛出峽口,踉跄落地後,連忙看向蕭晨,猶豫半晌,欲言又止,終于轉身離去。
蕭晨見南宮路凡走遠,抹了把額頭的汗水,呼出口氣,搖頭自語道:“女人啊,有啥用?還是我兄弟寧钰靠譜,唉!”
些許惆悵剛湧入心頭,他便将這絲愁緒按下,舒展下肩膀,又伸了個懶腰,緩慢回身,靜靜瞧着越來越近的十餘道青袍身影。
領頭的青袍槍修見蕭晨站在峽口中央等着,心底一緊,皺眉道:“你究竟是何人!”
蕭晨雙眸微眯,嗤笑道:“我名審判,是為雷霆之主,自輪回來!今日啊,老子要教你們這些廢物好好看一看,何為天上神雷!”
話語落下,他兩手上擡,再虛空握起,狠狠下砸。
擡手間,天地忽凝,狂風靜止,再有千丈雷雲遮了天上明月,無盡悶雷滾滾,聲勢駭人。
這,才叫他娘的,天上神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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