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路凡眨了眨眼,兩手托腮,抿嘴道:“我啊。”
蕭晨苦澀道:“小僧可是出家人。”
南宮路凡輕輕握着蕭晨的手,眉眼含笑道:“今夜過後,便不是了。”
聲音裏帶着絲絲魅惑之意。
蕭晨頓覺口乾舌燥,忙掙開這姑娘的手,挽起寬袖,欲飲茶水,旋過身子,仰頭飲水之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摸出瓷瓶灑了些細微粉末入內。
再低頭回身将杯盞放置桌案之時,這杯茶水只餘下一半。
蕭晨作勢要添茶,剛摸起茶壺,卻觸及到一只細嫩柔荑。
南宮路凡起手搶過彎嘴茶壺,嘴角含着笑意,含情脈脈的将這杯茶水放在蕭晨面前,順帶的用尾指沾了片漣漪,含在嘴裏,妩媚道:“有些涼了。”
蕭晨面上佯作不悅,皺眉道:“不想姑娘竟是如此無禮!”
話音落下,便要起身離去。
南宮路凡身處一只玉臂拉着蕭晨的手,好笑道:“我這杯茶水還未沾唇,大師若有介懷,飲我這杯便是。”
她一手拉着蕭晨,另一手将兩站茶水做了對調。
蕭晨一愣神,好家夥,這麽順利?
他帶着一絲詫異,坐下來瞧了眼南宮路凡,沉吟道:“姑娘深夜喚小僧來此,敢問究竟何事?至于重寶相贈之事,無需再提,小僧可是出家人!”
“我啊……”南宮路凡舔了舔唇畔,盈盈一笑,回道:“我要睡你,今夜就是咱倆的洞房花燭夜!”
她說話時,還飲了口茶,砸了咂嘴,咬了咬唇,佯作可憐兮兮的模樣,柔聲道:“是小女好看,還是佛好看?”
“……”蕭晨咽了口唾沫,瞠目結舌。
姑娘,你這話說的,是否過于彪悍了?
蕭晨行走江湖這麽多年,可從沒見過這番情景。
不知是否錯覺,他兩只手都有些發麻,艱難擡起杯盞,又飲了一小口。
還好,這南宮路凡飲下了那杯茶水,待會兒……便能将這口無遮攔的女人給擄走,到時候,定要讓她為今日之言,付出慘痛代價!
沉默了一小會兒。
南宮路凡忽而問道:“大師,還未過問,你名號為何?”
蕭晨見南宮路凡飲盡茶水,心底不由得一樂,算算時辰,這毒也快了,便眯眼笑道:“老子名為辰東,不是什麽狗屁大師。南宮路凡啊,你可聽過風吟?”
“風吟?”南宮路凡微微一怔,喃喃道:“莫非……是天下奇毒榜上之毒?據聞,此毒以風茄為沫,投以酒食,入體融血,順至心脈,可毒一品……你!”
她似乎是反應過來,呆呆的瞧着面前的空蕩杯盞,捂着小嘴,凝噎無語,身子也搖搖晃晃,将要跌倒。
“嘿嘿……”
蕭晨咧嘴一笑,起身要将南宮路凡抓起,誰知剛邁出一步,竟是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此時,身子搖搖晃晃了半天的南宮路凡,卻歡快笑了起來。
在蕭晨迷茫的目光下,南宮路凡低眉,小嘴微張,喉嚨聳動,将方才飲下的茶水悉數吐入杯盞,輕輕搖晃,不多不少,恰好滿杯。
她似笑非笑瞧着蕭晨,微微挑眉道:“大師啊……你這江湖路,像是走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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