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足了力道,本以為能啃下一塊兒皮肉,不料卻像咬上一柄寒刃,吃痛之下,不禁捂着嘴,淚眼朦胧,“哎呦!疼死了!”
郝劍怒目而視,狠聲道:“再動一下,砍了你!”心底倒也好笑,自己以劍意附體,莫說利齒,即便是尋常二品的刀劍都不能刺入血肉,這厮可真是夠蠢的啊!
他可真是沒将手裏捏着的姑娘當成女子啊。
片刻間,郝劍便抵達镖隊之列,徑直将手中女子往下一丢,再潇灑落地,收劍回鞘,做足了高手風範。
女子自十餘丈落下,狂風遮面,慘叫連連,涕淚橫流。
白若塵見天上落下的人眼熟的緊,愣了一會兒,試探道:“這是……司十二?都愣着乾啥,救人啊!”
白若塵臉皮一抽,眼睜睜看着女子将要落地。
‘轟!’
衆人一躍而上要接人之時,女子已然砸落在地,滿身塵土,幸好是三品地坤境武者,若是尋常凡人,或已然摔死。
即便如此,身上也擦出不少血痕。
衆人連忙将她扶起,還未待關切過問,便見女子雙眸通紅,眼角含淚,破口大罵道:“狗東西,老娘宰了你!”
郝劍眉頭緊蹙,咋的,還是熟人?
女子越想越氣,順手抽出馬夫腰間長劍,嘶聲大吼着狠狠朝郝劍砍去。
郝劍心中贊嘆,好姑娘,果然剛猛,以三品之境,竟欲殺一品!
他不閃不避,劍意覆身,微微泛亮,只聽,‘锵!’一聲劍鳴。
女子手中長劍還未觸及郝劍,便被一道劍意擊潰,長劍脫手而出。
‘嘭!’這位名為司十二的女子,踉跄跌倒在地,身上又磨出幾條血痕,放聲大哭。
郝劍微微眯眼,握劍直指身前,狠聲道:“再哭,我砍了你!”
此話剛一落下,哭聲便戛然而止,只敢小聲抽泣,哽咽連連。
郝劍一聲冷哼,徑直走向白若塵,指了指跌倒在地的女子,解釋道:
“這小丫頭片子,在咱們必經之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藏在灌木叢裏。被我給揪出來了。本想先砍其一劍,斷其手足,但又想着三品武者沒啥威脅,還是算了,否則整的我渾身是血,還得清洗衣裳。”
“嘶——”周旁七八人倒吸了口涼氣,跟見了鬼似的看向郝劍,心底猶有後怕。
這司十二,可是兩位主子的妹子,這郝劍若當真砍其一臂一足,那還不将天都捅穿了?
還說什麽三品地坤境沒有威脅,若是二品的話,當真就砍了?
這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你竟然能說出砍其一臂一足這般話,你這厮,當真是個男人?
白若塵面色微變,走至司十二身側,看了看她身上的傷勢,責備道:“你來此處尋我,怎的不先與我通信,若是出了什麽誤會,該如何是好?”
司十二明顯是被吓到了,心頭一顫,半晌沒吭聲,嗫嚅半晌才伸手顫巍巍指了指郝劍,“這……這是咱們西荊樓的人?”
白若塵沉吟道:“他……”
這一時之間,還真不知該如何說辭。
郝劍微微皺眉,冷聲道:“我只負責探路,抵達目的地後,咱們一拍兩散!”停頓了一會兒,他抽劍再次指向司十二,寒聲道:
“還有,那躺在地上的狗屁小娘們兒,方才你拿劍砍我的事情,我暫不與你計較。倘若還有下次,定要讓你血濺三尺!”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啊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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