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買呀,我哪知道你喜歡哪種呢?”
李元道:“又不是抱在床上睡覺的,要我喜歡乾什麽?
白天時候我也經常不在家,丫鬟更多和你待在一起,幫你做事,這自然要你去挑才行。”
閻娘子摟住自家男人腰肢,柔聲道:“元哥兒,你對我可真好。我這一生一世,也只會對你一個人好,心裏也只會裝你一個人。”
一生一世嘛?
李元掃了眼自己的“長生不老”。
嗯,一生一世便一生一世。
他摟緊了自家女人,輕輕應了聲“嗯”。
……
次日……
閻娘子在李元懷裏醒來,長腿輕輕依貼、輕蹭着身邊男人的肌膚。
她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又往上躍了幾寸,湊到李元耳邊,帶着幾分古靈精怪的神色,笑道:“相公呀……”
李元道:“怎麽變稱呼了?”
“過去叫元哥兒叫順了口,所以我倆好了後,我還一直叫。
現在,我想改一改嘛。”閻娘子道。
李元道:“也沒聽人家婆娘叫男人相公。”
“不喜歡呀?相公……”閻娘子有些嗲。
昨晚上歡好後,她想了很多。
她終究是個識字的女人,自然與鄉坊間只知背朝黃土的村姑不同。
男人有本事了,她就想嬌媚一點,風騷一點,甚至打扮一點。
閻娘子知道木讷的老娘們留不住男人的心,與其讓外面的小姑娘勾引自家男人,還不如她親自動手,未雨綢缪,掐斷禍根。
李元道:“喜歡。”
閻娘子道:“這丫鬟錢妾身想給你省了。”
李元無語道:“怎麽自稱妾身了?”
閻娘子嬌嗔道:“不喜歡嗎?”
“哦……喜歡……”李元其實無所謂,婆娘想作就随她吧,“你怎麽省?”
閻娘子道:“我把王嬸帶去當丫鬟,好不?
我和王嬸又熟,王嬸在鄉坊裏也就和我關系最好,我若走了,她男人又沒了,這日子也沒法過。”
李元遲疑道:“她帶兩個孩子,還住在側屋,地方小,住得下嗎?”
他見過棚區的那些屋子,并不大。
閻娘子道:“相公若是不喜歡,那就算了。”
李元道:“你喜歡就行。”
……
傍晚時分,一匹快馬匆匆入了小墨坊,停在了李元家門前。
騎馬的是一個玄衣男子,衣裾邊角皆是血紅,透着一股迥異于常人的氣勢。
李元聽到動靜,匆匆出門。
那玄衣男子掃了一眼李元,笑道:“我叫于茂,算是你師兄。”
說着,他又從身後取下一個匣子,道:“裏面有我血刀門衣裳和佩刀,之後李師弟就可穿着這衣裳在外行走了。
想來凡俗之人見了這身衣裳該知道進退,這可為李師弟省去不少麻煩。”
“多謝于師兄。”李元看了眼男子身側的“24~25”,行了一禮,然後又讓閻玉回屋取了些腌肉過來。
“窮地方沒什麽東西,就一點自家腌的狍子肉。”
玄衣男子看了一眼,沒接,道:“我就是來通知師弟的,不必客氣。
門裏給你三天時間安頓到銀溪來,三天後……你便去黑市吧。
黑市魚龍混雜,如今坐鎮那邊的是一位門中的李供奉。
你到了黑市,便去他那邊報道。
對了,至于棚區的屋舍,李師弟可以憑借身份令牌免費獲得其中一間的居住權。
這也是我們血刀門對外圍弟子的關照。
後續的規矩,李供奉會告訴你。”
對方沒接狍子肉,李元也不尴尬,将肉收回。
這東西別人看不上眼那很正常,他來自小墨坊別人看不上他也很正常,沒什麽好埋怨的。
他道了聲謝,然後看着玄衣男子一騎絕塵而去,這才轉身回屋,打開匣子,取出了內裏的血邊玄衣,穿上一試,尺寸剛好。
閻娘子怔怔地看着,然後嬌聲道:“相公穿了這身衣裳,給人的感覺都不同了,身上有一層威勢呢。”
李元笑了笑,又取出刀,然後看向自己側邊。
綜合數字直接從“9~10”變成了“12~13”。
他放下刀,再取了鐵弓,數值又變成了“39~40”。
他收回視線,自喃道:“黑市啊……各種各樣的物品,還真是有些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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