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爾卡她家的男人在這樣的家族沖突中死光了,最後家庭中只有女人。但是因為按照傳統法律規定,女人是不允許繼承財産的,而且女性還不能報仇。這時候如果想要這個家族繼續維持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女人‘變成’男人,也就是所謂的‘誓言初女’。
這些‘誓言初女’擁有男人的權力,所以可以繼承家産,也可以拿刀拿槍的沖對方家裏去繼續進行家族沖突——她死了再找下一個‘誓言初女’。
事實上不是所有年輕女性都願意做‘誓言初女’的,有人也想嫁人,有的不願意拿起武器,但是處于家庭責任只能走到這一步。
而伊爾卡就是這樣的一個‘誓言初女’,她肯定不願意這麽做的,但是當時她家裏唯一一個符合這個條件的,于是就成了‘誓言初女’。
本來她是以為人生就這麽完了,一直到偶然認識了去阿爾巴尼亞旅行的洙正碩,她的人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這是一個‘知識改變命運’的故事。
阿爾巴尼亞這個國家很奇怪。他的位置在希臘北方,和意大利隔海相望,可是他們的語言和周圍一圈國家的語言都毫無關系。既不和希臘語不同,也和北方的斯拉夫語不同,他們1967年才确定了阿爾巴尼亞語的書寫規則,裏面吸收了希臘語、土耳其語、意大利語、斯拉夫語等語言借詞。
這絕對屬于是小語種中的小語種。而且由于二十年前的暴亂,這個國家基本被玩壞了,老百姓受教育程度極低。掌握外語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去那邊旅行最煩的就是翻譯問題!
而伊爾卡小時候的夢想就是離開家鄉去法國所以自學的法語,結果正好遇到了來這裏旅行的洙正碩。
洙正碩可是正經八經的富二代,對他來說帶一個人離開阿爾巴尼亞真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正好他又在巴黎第十大學留學,花了點兒錢把伊爾卡帶去了巴黎。
伊爾卡以為這是幸福生活的開始,又留長了頭發,為了感激洙正碩還把自己的一頭金發染成了和洙正碩同樣的黑發……
結果,洙正碩是個惡魔。
他的男人關鍵部位發育有問題,用伊爾卡的話說:‘他不是男人’,而這樣的生理殘缺導致他心理也出了問題。
言簡意赅兩個字——變态。伊爾卡身上的傷就能證明一切。
為了想完成學業,也是為了能留在巴黎不再回到阿爾巴尼亞,伊爾卡選擇了忍受,但是洙正碩卻變本加厲,下手一次比一次狠,而且每次只要他心情不爽了,倒黴的肯定是伊爾卡。。
這次他在這裏受到了鞭刑,伊爾卡也害怕了——平時別人給他個白眼他都能狠狠抽自己一頓,這次他再拿自己發洩自己可能會丢掉性命!
所以她藏到了蕭鵬的車上逃離洙正碩,結果差點兒把自己命丢都了——也差點兒把蕭鵬給吓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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