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內卻道:“你也真不夠意思,去巴黎都不找我!”
蕭鵬一愣,随即回過神來:“哦,上次我去巴黎就呆了幾天。”
“就那麽幾天搞出來了那麽大的大新聞?”辛內道。
“大新聞?”蕭鵬一愣随即回過神來:“哦,你說的是做那慈善酒會的事情?本來我也沒打算那麽做的。只不過是在一個合适的時間合适的地點做了一件合适的事情而已。”
辛內盯着蕭鵬看了半天,最後搖了搖頭道:“看到你之後我在想我這兩年到底做了什麽。這麽短的時間你已經成了億萬富豪,而我卻站在了失業的邊緣。”
蕭鵬笑道:“你不能這麽說,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我一開始特別窮,窮的一無所有只能往前沖,沖成什麽樣就變成什麽樣。”
辛內看着蕭鵬目光突然變得溫柔深情起來,她悠悠說道:“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當年在這裏我就應該直接把你拿下,都說沒有事業的男人是潛力股,但是真正的潛力股有幾個?而我竟然錯失了最大的一個!”
蕭鵬聽後趕緊道:“辛內,打住!我們是朋友!咱就別玩什麽幺蛾子了,你大老遠跑過來肯定不是為了跟我敘舊的。有事情咱們直說不好麽?”
辛內聽後目光中略帶失望,她很優雅的吃了一個冰贻貝掩蓋自己的失望之色,然後對蕭鵬說道:“蕭,你說得對,我這次過來确實是為了讓你幫忙的。我聽說你和法比安正在打算投資拍攝一部紀錄片?”
蕭鵬聽了辛內的話倒理解辛內到底邊緣化到什麽地步了——法比安正在巴黎和電視五臺商談這部紀錄片的拍攝問題。而辛內卻是‘聽說’。
“是啊,不過這次和上次不一樣,是‘賣片’不是‘合作’。”蕭鵬說道。
法比安上次和法國電視五臺的合作是‘合作’。
當時他沒什麽錢只有帕斯卡爾一個投資人,于是讓法國電視五臺出一部分資金和人員,當時辛內就是法國電視五臺派來的人員。拍出來的紀錄片法國電視五臺也有所有權。
而現在他們已經不差錢,這次他們是自己拍片,也就是先把紀錄片拍好了再去賣片。法比安這次去法國電視臺并不是找投資而是為了雇人的,比如攝影師、燈光師、化妝師之類。
雖說是紀錄片,可是這些人也是都是要有的。
“對,我們正打算拍攝一部關于黑爾戈蘭灣海戰的紀錄片,都說遺忘歷史就等于背叛,我們是為了讓更多的年輕人記住歷史。”蕭鵬打官腔道。
辛內聽後沉思後道:“蕭,恕我直言,這樣的紀錄片恐怕不會受歡迎。你可能會賠的血本無歸。”
蕭鵬笑道:“我們華夏人講究‘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意思就是貧窮不得志的時候就要管好自己的道德修養,而富有的時候就努力讓天下人都能得到好處。我和法比安都有不得志的時候,現在我們開始富裕了就要給大衆留下點兒什麽。所以我們打算拍一部這樣的紀錄片。賠錢就賠錢吧,世界上總歸有一些事情比錢更重要不是麽?辛內,你問這個是為什麽?”
辛內想了一下直接說道:“我需要工作,我想要這部紀錄片的‘采訪人’角色,只要有這份工作讓我做什麽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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