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點上一根煙微笑道:“所以我一直說,沒什麽好壞只有不同。沒事別比來比去,自己覺得好就好。我也不想和你辯論,喜歡辯論的人有個通病,都是相信自己的嘴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世界上也從來沒有一張嘴巴能真正說服一對耳朵。我只是說說我的看法而已。”
帕斯卡爾拍了拍法比安:“你的所謂辯論是擡杠,蕭的辯論是有理有據。這個事情就說明了讀書和不讀書的差距了!我不是說你不讀書,可是你的知識儲備量和蕭差的還是有點兒多,人家是沒事住在圖書館的,你跟他辯論?”
法比安一臉黑線:“我不過是問了幾句話結果讓你們兩人把我教育了一頓!我今後不問了好麽?帕斯卡爾你說得對,從現在開始我就乾好我自己該乾的事情就行了!蕭,你真的能讓我出氣?”
蕭鵬聽後氣得咬牙切齒道:“算上補給和浪費的時間,他們這次把咱們留在馬爾馬拉海這麽久浪費了多少錢?反正今後我也不來黑海了!我這次要給他們個刻骨銘心的教訓!你信不信我?”
法比安哈哈一笑:“我不信你相信誰?啊咧?”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對面突然來了幾個烏克蘭小哥向着蕭鵬他們走來并且攔住了他們。
其中帶頭的一人沖着蕭鵬不斷伸出兩只手指頭說着什麽。
帕斯卡爾不解問道:“他這是乾什麽呢?”
法比安深吸一口氣:“我去,他們說敖德薩治安不好,可是不可能大白天這樣明目張膽的上來搶劫吧?蕭,你知道他們在說什麽呢?”
蕭鵬搖了搖頭:“你讓我看俄文沒有問題,但是讓我聽說俄文我真做不到。不過你們別擔心,這些人不是來找茬的。”
他一邊說一邊微笑着從口袋裏摸出煙遞給他們,并且幫他們點上,那幾個年輕人點着煙沖着蕭鵬豎起大拇指後告別離去。
“這是啥意思?”帕斯卡爾和法比安都是一臉懵:“這是專門跑來要煙抽?”
蕭鵬笑道:“沒見過吧?前蘇國家很多地方都有這個習慣,這種要煙抽的做法被他們戲稱為‘他們牌’香煙。他們這裏煙不貴不是這些人買不起煙,而是在他們眼裏香煙有公共屬性,如果自己想抽煙又恰好沒有,跟別人要跟煙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當然,你想跟人搭讪去要根煙也是個很有效的辦法!”
“靠,吓死我了!我還以為是來搶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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