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雷正從前面幾個死鬼身上得出的結論
……
林蘇丢下幾句話,将堂堂監察司司正,朝堂二品大員雷正弄得頭發都快豎起來了,他自己呢?輕松自在地去拜年。
鄧洪波的鄧府,林蘇受到了很大的禮遇,鄧洪波身為戶部三品右侍郎,脾氣是又臭又硬,等閑情況下對林某人是不太會有好臉的,哪怕林蘇前期一手神妙算術将他從仕途死亡線上拉回來,這老頭依然沒什麽好臉,但是,如今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根本原因是林蘇給他兒子指了條明路!
脾氣不好的老頑固,最大的軟肋就是直系親屬。
為啥呢?他自己脾氣不好,一輩子成就也就那樣,離蓋棺定論沒幾天了,平生再大的抱負也全都浮雲一般,就指着子弟能有出息。
天下間有什麽樣的出息比得了金榜題名?
他家兒子鄧秋山明年五月的殿試,就是整個鄧家頭等大事。
前段時日,确切地說,林蘇去南山赴任之前,跟鄧秋山見過一面,這一面,鄧家全府大喜,因為鄧秋山在林蘇指點下,跟曲家曲哲接上了頭,從那裏看到了林蘇金榜題名的科考神器——對,這就是鄧秋山悄悄告訴他爹的原話。
于是,鄧洪波對林蘇就充滿了感激了。
林蘇不來拜年,他都恨不得讓鄧秋山去海寧拜年,林大貴人親自登門,那還了得?
老頭半年都沒露過的笑臉露了,拿起林蘇上次送他沒舍得喝的白雲邊,簡直恨不得将林蘇活活灌死。
而且灌酒的還是他家閨女鄧麗君,這就頗有幾分玩味了。
一般官宦人家,可不會讓嫡女敬酒,但一切在這裏都颠覆了。
老人家不在意這個。
鄧家閨女樂意來這手。
林蘇就有點難了,幸好老鄧本身酒量不如他,七搞八搞老鄧先不行了,林蘇才得以脫身,出了門,鄧麗君還抱着酒壇在那裏流連忘返……
鄧秋山不在家,他在曲府,一個月的時間,兩人已經成了朋友。
整個正月初幾乎都在一塊。
林蘇一到,曲家熱鬧了。
書房門一關,鄧秋山神情就無限精彩:“林兄,你留在曲府的這幾樣東西我都看了,真是難以置信,明年五月殿試,我有把握!”
“有把握就好!”林蘇拍拍他們的肩頭:“希望你們記住,明年的科考,你們一起步就與衆不同,別人排名一千,有機會中試,而你們,最好不要那麽樂觀,你們排名第八十二位,都有危險!”
曲哲點頭示意明白,他兩年前的殿試,就是五百多位,進了候選進士圈,他爺爺也在金殿上眼睜睜地盯着,最終陛下也沒點他的名,他就知道,曲家子弟,想入大儒,必須繞開陛下這支筆!
唯有踏入八十一這個聖進士群體,才能真正繞開陛下的筆。
鄧秋山眼神有幾許神秘:“林兄,小弟聽到一個消息,明年的大蒼聖進士,可能并非八十一,而是三百六!”
嗯?林蘇和曲哲齊齊一驚……
“正式的名額還沒有定下來,目前只是傳聞!但白鹿書院都信,因為這于法有依,于慣例可循,而且這消息來源于一個很特殊的人物。”
于法有依,于慣例可循……
是因為青蓮論道。
前面說過,青蓮論道從來不是個人能力的一次展示,它還是國家文道底蘊的一次綜合評價,青蓮論道拿到好的位次,能影響聖殿對于各國的進士名額分配。
這就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本屆青蓮論道,大蒼異軍突起,勇奪第一位。
大蒼進士名額明年大幅度增加!
林蘇很開心。
曲哲道:“是你們那個代理院長說的麽?”
“正是!莫院長乃是正宗的聖殿中人,既然敢放出風來,自然不會無風起浪……”
莫院長又是誰?
随着鄧秋山的講解,林蘇心頭翻起了浪花……
莫院長叫莫名!
他有個兄弟叫莫聞!
此二人是正宗的聖殿中人,前期是來白鹿書院故聖居參悟聖道的,剛巧碰上林蘇的白鹿會戰,此二人還與林蘇交手過。
莫名寫下了一首七彩長詞《九重天》,莫聞彈了一曲《且聽風吟》,雖然都是文道巅峰之技,奈何依然沒能阻止林蘇腳踏白鹿峰。
曲非煙死了,白鹿書院不能無主。
所以,聖殿與皇朝那邊一方面滿天下海選合适的白鹿院長人選,将那些已經隐匿多年的老宗師全都撩發了少年狂。
另一方面,先讓莫名以聖殿特使的身份,暫掌白鹿乾坤。
林蘇目光慢慢擡起,眼前再度出現此二人……
當時就覺得此二人不象白鹿書院的人,果然不是!
這兩個小妞……
是的,別人看不出來,或者看出來就是不說,而林蘇內心卻是明白的,此二人并非男人,都是美女,這個時代的美女們女扮男妝,全都失敗得很,總以為将頭發換一個發型,弄套男人衣服穿上,世人就都很眼瞎地将她們當男人。
林蘇的思維可不是這個時代人的思維,他關注男女的重點也從來不是頭發和衣服,首先是看胸,其次是看屁股,最後是聞味,如果還有更強悍一點的技能,那就是他的千度之童,千度之童連人的汗毛都看得清清楚楚,而且他觀察一堆人之後,還真的知道男人跟女人的毛毛,大有不同……
跟兩個兄弟簡單聊幾句,林蘇去了曲文東的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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