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空居高臨下的白雨珺沒有什麽喜悅,只是撇嘴。
“一群惡棍重刑犯,沒個好東西。”
衆兇物沒覺得被罵,反倒覺得是在誇獎自己,對它們而言壞字比好字更動聽。
白雨珺沒給它們好臉色。
“既然同意,那麽從今以後爾等必須服從本龍的命令,若有違抗,當重回死牢直至徹底消亡泯滅!”
話語有白雨珺對大道命運的應用,制造出冥冥中的無形枷鎖。
聞聽此言的兇物們齊刷刷打個哆嗦。
白雨珺也沒指望一頓暴揍會有多大作用,能被關在這裏的都是些洪荒惡棍重刑犯,什麽契約精神或者忠誠都是扯淡,嘴上說完忠心耿耿眨眼就敢噬主,別說把它們打個半死,就算生生吃的僅剩一口氣也改不了本性,否則也不會被關在這被天道特殊對待的地方。
秉承各種負面破壞性質的規則秩序而生,都是些混球。
伸手一招,将多目獅子身上的鎖鏈收到手裏。
巨大的獅子忽感身上一輕,再也沒了壓制感,久違的舒适和力量重新回到身軀裏,那感覺是如此的陌生……
本能的想要反抗噬主,擡起頭所有眼睛看向白龍,卻被龍威壓得膽戰心驚。
它發現了個事實,即使在場所有惡棍恢複全部實力,依舊打不過這條白龍,她已經擁有了荒古龍庭的氣勢。
更糟糕的是有種命運被白龍掌控的感覺,表面的枷鎖除掉了,更隐蔽的鎖鏈仍在。
十分無奈,終于明白最後那句話表達了什麽意思。
而白雨珺只是斜了多目獅子一眼,繼續解除其它惡棍身上的封禁。
被去除枷鎖的兇物們與多目獅子一樣低頭,它們瘋狂但不傻,變成打手總好過待在死牢永無出頭之日,發自內心希望白龍的仇敵多一些,恨不得現在就出去大殺四方吃肉飲血。
收了所有禁锢用的鎖鏈,或者用于鎮壓的古老石柱。
心裏忽然冒出個想法。
白雨珺将這些鎖鏈全都融化煉成龍形手镯,石柱煉化成祥雲貼在手镯表面,戴在手腕上看了看,自己好像煉制出了一件了不得的神器,随時能夠放瘋狗咬人。
再動用特殊天賦神通,将手镯裏打造成龐大秘境,為了讓這些重刑犯牢記過往,抓起大片死牢泥土鋪滿秘境。
擡起胳膊,袖子滑下,露出白皙手腕上的手镯。
“收。”
諸多兇物被吸的騰空而起,縮小并變淡最終飛進它們的新家。
死牢空空蕩蕩。
白雨珺看看手镯滿意點點頭。
“本龍真是太聰明了。”
說完直接離開死牢返回外面的天牢,從空蕩蕩格子牢籠之間飄着離去,路過兩尊神獸雕像時發現食物美酒都沒了,僅剩幾個空碗空酒壇,連骨頭也吃了。
就在某白路過兩尊神獸雕像之間的時候,倆雕像忽然活了,眼睛直直盯着白雨珺手腕上的新手镯。
神獸雕像的目光穿過空間阻隔,仿佛看見飄在虛空的巨大手镯世界。
圓環形手镯表面有朵朵祥雲漂浮,亂七八糟的微小的怪物們在手镯表面,奔跑,歡呼雀躍,有的跳進湖泊享受清涼湖水,有的在地上滾來滾去,還有的興高采烈打架鬥毆,即便一直往前跑還能跑回原來的位置,依舊興奮的難以自制,就像一群瘋子。
細細觀察,這些洪荒惡棍重刑犯身上的枷鎖仍在,于是兩個神獸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白雨珺飄出了天牢,再次回到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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