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嗆得和尚不知說什麽好。
真能将地獄深淵最底層的禍害超度,哪還會有如今這些禍事,不過也不一定,禍事注定發生,大神通者會順勢而為,例如地獄深淵最底層那位,例如化作天柱峰的神獸真龍。
沉默半天,問出藏在心底許久的疑問。
“你們幾位分身來陰間目的是什麽,我去年問過另一位你,她不肯說。”
分身微微一笑。
“難道我就會說了麽。”
和尚聞言笑笑并不在意調侃。
“我與施主至少有相同的目的,平息陰間動蕩恢複秩序。”
本想說很多話,考慮對方可能不喜唠叨只能作罷,以往最擅長的勸人向善沒了用武之地。
而分身則很是贊同的點點頭,某些方面确實有着相同的目的。
“有道理,但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你要明白一件事,我只是個分身。”
真沒法談合作,作為分身沒有決定大事的權限,何況真的不知道,任務完成無所事事開心就好,好吃懶做也是一種良好品質。
面前跪了一地的惡鬼讓分身看的不爽,感覺鼻子發癢。
“啊~阿嚏!”
和尚無語的看着惡鬼們灰飛煙滅。
某分身聳聳肩。
“抱歉,剛剛沒忍住,下次一定注意。”
說完轉身繼續溜達,頭也不回擺擺手算是道別,嘴角向上吹氣吹開發梢,潇灑又自在,短暫聊會兒天即可,她一點也不想聽和尚沒完沒了的念經超度,容易犯困昏昏欲睡。
灰蒙蒙的天,不知流去何方的奈河,無處不在的陰魂鬼火……
扛着刀的分身無聊到處閑逛,累了就随意找個地方休息,然後繼續閑逛,打架,無聊的陰間讓人發瘋。
沒有日升日落亦沒有春夏秋冬,不知過了多久。
某天,再次路過地府奈何橋。
與以往不同的是橋頭多了個地攤,一張不知哪裏獲取的屍皮鋪地上,擺放十來件東西。
貨物比較雜,某種稀有的骨頭,忘川河裏天然形成的血紅色珠子,被封印在水晶瓶裏的棺材,一雙來歷未知的紙船等等……
頭戴鬥笠身披蓑衣的女孩坐小板凳,閉着眼睛似乎在冥想。
同樣的血肉之軀,同樣的分身,只不過擁有不一樣的風格愛好。
扛刀的分身見狀翻個白眼。
“在這鬼地方擺攤,能賺到錢嗎?”
就見鬥笠擡起,露出約莫十三四歲的精致俏臉。
“陰間擺攤才是真正的生意,能達到最高境界,因為某些顧客會出賣靈魂。”
“……”
咂咂嘴,沒法繼續聊天了。
陰間盡是些一無所有的陰魂,全身上下只有靈魂能夠出賣,做生意做到這地步也算做到極致了。
将刀放地上,随意坐在攤位旁邊。
歪着頭認真看了看擺攤分身,察覺些不一樣的東西。
“你誕生自我意識了?”
同為分身很容易看出同類的某些異常,那個和尚說的應該就是擺攤分身。
鬥笠壓低,靜靜等待顧客的分身嘆口氣。
“你不也誕生自我意識了麽,是不是特別茫然,別擔心,本體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想知道更多消息需要交易。”
“去,好好說話,以後怎麽做。”
擺攤分身感慨和自己做生意太難,只好收斂少許攤販習性。
“随意,怎樣都行,化龍或者化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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