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白本想做個無所謂表情,誰知牽動嘴角傷口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嘶……殺太多,記不清殺了多少,魔,邪神邪仙,亂七八糟加起來可能殺了百萬也可能千萬。”
聞言,鎮北差點閃了腰。
邪徒們本來覺着可能殺了不少,一聽百萬千萬頓時以為在吹牛,表情多少有些不屑,只有哆哆嗦嗦的魔頭心裏一萬個相信,甚至認為謙虛說少了。
白雨珺左右看看擡腳将破損報廢的車子踢開。
熟練掏兜。
哐當!
金燦燦鑲嵌仙界頂尖寶石的黃金龍椅轟然落地,将周圍環境渲染淡淡金色。
鎮北驚呆了,神仙果然全都很有錢!
透過無人機觀察的指揮中心所有人目瞪口呆,瞬間覺得皇宮裏那把椅子完全不能比,原來神仙也不能免俗。
其實白雨珺有些疲憊,所以拿出龍椅上去坐會兒。
側身一跳。
跳上龍椅正襟坐好。
立刻感覺體力以及精神得到恢複。
恰好看見鎮北身後一輛昂貴豪車居然連個劃痕都沒有,漆面光滑如鏡,在一衆近乎報廢的車堆裏鶴立雞群。
“你都傷成這樣了,居然還能小心避過這輛車,何必呢。”
某窮小子聞言嘆口氣。
“唉,都是本能,因為你對窮的力量一無所知,我想說……”
話還沒說完。
白雨珺聽到窮字瞬間豎起尖耳朵,騰的起身,以極快速度眨眼間收起金光燦燦黃金龍椅,翻出幾百年前自己動手砍竹子自己動手做的小竹凳。
坐好,點點頭深以為然。
“是啊是啊,我也沒錢。”
怕別人借錢,給點摻了鐵的銅子還行,黃金珠寶一律免談。
鎮北算是認清了白雨珺真面目。
“咳,我想說的是,既然你都已經來了,是否把地球爛攤子收拾一下?所有人全指望你呢。”
無論如何這次總算沒輸,經歷了苦難,同時也讓人類清醒,發現除了窩裏橫之外另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然而,白雨珺并未立刻出手,而是盯着鎮北若有所思,雙眸注視過去未來并嘗試各種可能,一遍遍篩掉不合适的未來,一遍遍循着最佳的方式校正規劃,短短瞬間模拟幾百種未來。
某白模拟未來的時候,扛機槍的機槍手和三個戰友小聲嘀咕。
“話說,真的神仙和電視裏不一樣哎,動漫也好影視劇也罷,造型服裝都是怎麽說呢,說不上來的風格,眼前這位神龍……”
說着說着,發現龍女扭頭看過來,丹鳳美眸好像能看穿一切。
白雨珺一邊模拟一邊聊天,三心二意。
“你們說的是那種穿高跟鞋露腿露腰的戰鬥造型麽,衣服拉的很低,說實話,那只存在娛樂片裏,血腥殘酷的戰場這麽穿會死的又快又慘,防具,自然要堅實可靠,別看我纖瘦,我可是神獸軀體。”
幾個士兵撓頭尴尬笑笑,感覺神獸真龍也和凡人一樣愛聊天,不高傲。
白雨珺不斷模拟調整未來。
“你們也算經歷了殘酷戰場,所有目的只有一個,殺死對方,無論用石塊砸還是按在馬桶裏溺死敵人,那些所謂規矩都是遠離戰争的人天真期望罷了,經歷過的都知道,規則就是沒有規則。”
頓了頓繼續說道。
“其實我比你們想象的要更狠,年幼時喜歡用毒,記得一百歲時一滴毒液就能毒死一頭十丈高的大象。”
“……”
幾個士兵既驚嘆有毒又感慨一百歲三個字随随便便說出口。
聊天功夫已經找到最佳選擇。
忽略魔頭和邪徒們,目光直視鎮北。
“其實,這只是一場屬于你或者屬于你們的戰争,我的到來只是将事态掌握在可控範圍內,化解危機說難确實難,說簡單也簡單,主要在于你,你成長的太慢了,我不希望待我重臨諸天萬界時你還在原地踏步,我們的時間很緊迫。”
鎮北聞言有些不明白。
“不是拯救地球嗎?怎麽說到我身上了?”
說實話,被一條龍注視的感覺并不是那麽好受。
白雨珺覺得竹凳太矮,随手種下一粒樹種子,眨眼間發芽,紮根柏油地面,綠苗生長穿透車輛,開枝散葉變出一棵百年歪斜虬根蒼樹。
輕飄飄跳上歪斜橫生粗樹乾坐好。
擡頭望向遠方,漫不經心說給鎮北聽。
柔美嗓音仿佛充滿魔力。
“古人常言從軍九死一生,兵伍自古兇險,死于邊野難得馬革裹屍。”
頭頂碩大雪白龍角閃爍,忽然出現薄薄霧氣彌漫四周,薄霧裏傳出陣陣兵戈鐵馬厮殺聲,眼前一花,霧氣浮現古戰場投影畫面,仿佛身在古戰場,長槍如林一往無前。
“鐵血軍伍,九死一生,你戰死沙場九次,合九死一生之道。”
龍角再閃,霧氣裏浮現鐵甲士兵單騎沖敵陣畫面,卷起荒草淺積雪,紅戰甲,心存死志,渾身插滿箭矢站立而死。
“原本打完這場戰争你将一飛沖天,可惜你心境生了變化,只能用時間去彌補,可也正因此讓你有了人性,待将來你悟了,即可吸納古戰場成為真正強者。”
低頭看着一言不發的鎮北。
“我的到來是天機注定,能幫你變強并輕松解決這些邪魔,前提是你願意去做這一切。”
“你,想好了嗎?”
在場包括邪徒等等所有人深感茫然。
沒想到,鎮北竟然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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