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跡朝堂多年的司鐵游太清楚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他們不在乎普通人死活。
明明可以将世界改善的更好更文明更先進,讓所有人過上好日子,可惜人心貪婪,包括那些朝中大臣和所謂清流大儒,他們習慣了高高在上,死人與否根本不在乎,張嘴蒼生閉嘴黎民誇誇其談,還有那些高人,大道理層出不窮,只說不做,還不許別人做事。
“師父,為何嘆氣?”張起不解。
十歲多的張起并未經歷過災荒,沒經歷過便沒有感受亦不解。
“為師哀嘆一生碌碌無為,咳咳,殺伐幾十年,天下還是那個天下,鬥不過,難吶……”
張起眨了眨眼,有點兒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不過無所謂,先生曾說過,有難題不要緊,一刀砍死擋路者所有問題迎刃而解,一刀砍不死就砍兩刀三刀,只要夠狠所有事兒都不是事兒。
“也不知道白先生現在如何。”
司鐵游擡頭望向遠方山嶺,竹林搖曳瑟瑟冷,遍布殺機。
山路。
七個身穿上等材質黑衣頭戴面具的男子策馬狂奔,馬匹奔跑在山林裏驚起飛鳥,路人紛紛避讓,七人煞氣騰騰不言不語。
山野村民何曾見過這麽多快馬和精壯漢子,各個黑衣面具像活閻王,大馬膘肥體壯可不是那些馱貨物拉磨的驽馬,惹不起,說不定被人一刀砍死都找不到地方說理,紛紛避讓不敢亂看,生怕眼神觸怒對方。
翻過幾道山嶺穿過竹林,疾馳的馬匹忽然匆忙頓住人立而起嘶鳴不前。
“籲~!”
七人安撫馬匹,凝視前方。
山路溪流邊,一棵斜斜生長的老樹坐着個女孩,白衣長發,頭戴鬥笠坐在那舉一根細竹竿釣魚,斜生老樹長在溪邊,坐在上面釣魚剛好。
溪流潺潺斜老樹,山谷幽靜,畫面很美。
噗通~
詭異的是那個女孩不時往水裏扔石子,石子落水驚走游魚。
為首黑衣人擡手示意手下不得亂動,策馬上前,奈何馬匹驚恐不肯前行,無奈只得下馬,走到斜樹跟前盯着女孩。
白雨珺既不擡頭也不說話,只是手持魚竿不停扔石頭。
黑衣人皺眉,魚鈎無餌,扔石頭驚吓魚群更是釣不到魚,那麽她究竟是誰,是敵人還是偶然相遇。
“姑娘,你的鈎無餌,釣不到魚。”
鬥笠擡起,露出一張驚世駭俗傾城俏臉,衆黑衣人面露驚訝以及貪婪。
“無需用餌,小魚已經上鈎了。”
黑衣人心緒不定不知該不該動手,他知道這個女孩沒打算放人過去,己方七人就是她所說的小魚,有殺意。
最後,咬牙決定動手。
“殺了她!”
刀光閃過,七個黑衣人一動不動,良久,馬匹邁步晃動,馬背屍體噗通落地,站在斜樹跟前那個黑衣人向後栽倒。
“七個擅長刺殺的武林高手,小魚,後面還有大魚。”
甩竿,釣上來一條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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