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是：“北境多个城镇出现不明势力袭击，葛拉夏王国疑似已被境外势力控制，现征集黄金级及以上冒险者组成侦查队伍，前往北境边境了解情况。任务等级暂定为‘高危’，报酬面议，伤亡抚恤按联邦最高标准执行。”
告示板前很快围满了人。
有人盯着那行“高危”看了半天，低声问旁边的同伴：“高危……那意思是不是等于‘去了可能回不来’？”
旁边的人没回答，只是把征召令从头到尾又读了一遍，伸手撕下最
“你要去？”
“先去看看再说。”
角落的长椅上，几个老冒险者坐在一起，面前摊着斟满麦酒的杯子，酒液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北境本来就不太平，现在卡达王国一倒，剩下的那些小国根本不扛打。”一个满脸胡茬的佣兵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但葛拉夏这次的动作太整齐也太招摇了……”
“连灰木村那种连城墙都没有的小村子都打？”另一个灰白头发的老猎人摇了摇头，“抢粮食用得着烧房子？这摆明了不是在打仗，是在收东西。”
“收什么东西？”
“收人。”
酒桌安静了一瞬。
胡茬佣兵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告示板方向：“就不知道黄金联邦会不会派兵过去。”
“派兵？”灰白头发的老猎人嗤了一声，“黄金联邦的规矩，出兵要议会全体通过，七位议员只要一票反对，就出不了城。等他们吵完，北境连树皮都没了。”
……
寒铁堡，大殿内。
奥托端坐在原本属于卡达国王的王座上，手指反复摩挲着扶手的冰原熊浮雕。
他面前的长桌上摊着北境地图，红色箭头从寒铁堡向外辐射，指向一座又一座已经被攻陷的城镇。
地图边缘，有好几个空白区域。
空白是下一步的目标。
殿门被推开。
巴尔德走了进来，步伐很稳，但在走到长桌前时，他的左脚落地时明显比右脚轻了一些，像是对地面的硬度不太习惯。
“兄长。”奥托没有抬头，“那些村庄的人，真的都要送去‘集中营’吗？”
“这是教团的要求。”巴尔德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太自然的平稳，“他们需要活体，作为‘降临’的预备材料。”
“我当初同意的是合作。”奥托抬起头，目光落在巴尔德脸上，“不是把整个北境的人口都交给他们。”
巴尔德站在长桌对面，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等待什么指令。
“兄长，你还记得我们当初为什么要联合教团吗？是为了煤晶，为了不在冬天被冻死，谁知道卡达王国掌握的矿脉早就快枯竭，现在我们必须将北境的矿脉全部掌握在手中。”
“可是，这……”奥托的目光在巴尔德脸上停了很久，随即缓缓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地图，“我想要的，只是让葛拉夏成为北境最强的国家。”
“也能是唯一的国家。”巴尔德语气平缓地说道：“甚至亚恕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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