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来学武技……”
“勇者不是已经很强了吗？”
周围的冒险者三三两两聚拢过来，有的靠在墙边，有的蹲在武器架上，还有几个盘腿坐在地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你们说会长能打过他吗？”
“可以吧？索尔会长可是铁炉堡最强的战士，不用魔法应该会长更强！”
“那不一定，人家可是打通传说级地下城的勇者，怎么可能输？”
“打通传说级地下城又不代表单挑厉害，他也是组队才拿下首杀的。”
“都闭嘴！！”一位老矮人整顿秩序道：“勇者大人是来学武技的，不是来给你们当猴子看的，都去忙自己的！”
冒险者们纷纷闭嘴，但目光还是黏在阿尔萨斯身上，移都移不开。
索尔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柄铁剑，扔给阿尔萨斯，剑身没有开刃，他又取了下一柄，握在自己手中，剑尖斜指地面。
“勇者大人，请。”
阿尔萨斯握紧剑柄，双脚分开，重心微沉，剑尖指向索尔的咽喉。
老矮人坐在训练场角落，眯着眼睛看着场中的两人，周围的矮人们虽然被呵斥过，但还是忍不住偷偷瞄过来，有的假装擦汗，有的假装整理武器，眼角的余光全部都黏在阿尔萨斯身上。
索尔没有急着进攻，他站在原地，铁剑垂在身侧，整个人看起来松松垮垮，像一块被风吹日晒了多年的老石头。
但是阿尔萨斯注意到，他的膝盖微微弯屈，肩膀放松，随时可以发力。
“勇者大人，您先出手。”
阿尔萨斯没有客气，他踏前一步，一剑刺出，速度很快，角度很刁，直奔索尔的右肩，这一剑他在暗黑赫姆卡斯练了无数遍，简单、直接、致命。
索尔手中的铁剑往上撩起，剑脊精准地拍在阿尔萨斯的手腕上，力道不重，但角度极刁，正好打在骨头最薄的地方。
“啪。”
清脆的声响在训练场里回荡。
阿尔萨斯的手腕一麻，铁剑差点脱手飞出去，他稳住剑柄，退后半步，低头看了一眼手腕，出现一道红印子。
“速度可以、角度可以……”索尔收剑，语气平淡，像是在点评一个刚刚入门的学徒，“但您的出剑太直来直往，容易被看穿，而且您出剑的时候，肩膀会先微微颤动，这会是致命的破绽。”
训练场边，一位年轻的矮人冒险者忍不住“啧”了一声，被旁边的老矮人瞪了一眼，旋即缩起脖子。
索尔说得对。
过往，阿尔萨斯并不需要刻意隐藏出剑的意图，而且作为始祖龙神，除了魔法之外，他更擅长用爪子撕裂目标。
“再来。”
这一次，阿尔萨斯收了三分力，出剑时刻意压住肩膀，不让它先动，但剑速慢了一些，但角度更刁，直奔索尔的左肋。
索尔举剑格挡，两柄铁剑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阿尔萨斯感觉到索尔的招式从格挡变成反击，贴着剑刃滑过来，直刺胸口。
他将铁剑横在胸前，挡住这一击。
“反应不错，再来。”
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
索尔一次又一次地拆解阿尔萨斯的攻击，每一剑都精准地打在他的薄弱处，手腕、手肘、肩膀、腰侧。
不疼。
但每一剑都在告诉他同一个问题，阿尔萨斯用剑的火侯确实缺了点。
“停。”
索尔收剑，退后了一步。
训练场边，冒险者们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但眼神里写满了同一种意思——
“勇者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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