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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兩個娃娃 你對他來說,比任何東西都重……(1 / 2)

第85章兩個娃娃你對他來說,比任何東西都重……

一個人在家?

那豈不是可以出門了?

簡直是天助棉也!

“嗯嗯嗯,”木眠點着頭,“我自己可以的!”

看着木眠這副迫不及待答應的模樣,商澈敏銳地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他眼睛眯了一下,疑惑道:“嗯?”

木眠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怎...怎麽了?”

商澈的目光在木眠臉上停了一瞬,看着他完全不會掩飾的表情,淡淡地戳破:“你有事情瞞着我。”

“!”木眠的眼睛瞬間瞪大,不知道自己哪裏露出了破綻,僵硬地笑了笑,“我...棉怎麽會有事瞞着人呢...”

商澈湊近了些,看着那雙撲閃的金色眼睛,追問:“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木眠握着拳,強裝鎮定,一字一頓用重音掩蓋慌張,還迎難而上般往前湊了湊腦袋,對上了商澈的視線。

随後被人用指尖往後推了推,商澈的嗓音緊了一下:“行,知道了。”

連撒謊都不會的笨蛋。

木眠根本不知道自己錯漏百出,他松了一口氣,為‘輕松’瞞過商澈而感到慶幸。

半個小時後,木眠坐在商澈的床上,看他斯條慢理地将腹肌包裹進板正的襯衫中,再披上外套。

深藍色的休閑西裝,沒有打領帶,裏面是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的扣子松開,露出一小截鎖骨。

穿正裝的商澈看起來和平時很不一樣。

平時他穿得很随意,衛衣、T恤、休閑褲,怎麽舒服怎麽來,可現在他穿着西裝,雖然不是特別正式的款式,整個人卻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忽然變得成熟了許多,有一種褪去了少年氣的利落與穩重。

好看,又有着別樣的魅力。

木眠覺得自己的心跳在一瞬間加速,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

他摸了下自己的喉嚨,懷疑自己有些口渴,便捧起水杯喝了幾口,半遮住臉繼續偷看商澈。

修長的手指捏住水杯緩緩移開,露出了那張帶着薄粉的臉頰,商澈挑着眉,戳破他掩耳盜鈴的行為:“又偷看。”

木眠想說沒有,但他的眼睛還粘在商澈的身上,否認都沒有用,于是他金色眼睛彎了彎,唇角揚起,直白地誇獎:“人,你穿這個好好看啊~”

商澈輕笑了一聲,俯下身,目光在木眠的臉上停了幾秒,然後伸手,将他額前那縷垂下來的粉色頭發撥到耳後。

指尖擦過臉頰、帶着微涼的溫度,木眠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有躲。

“自己在家別亂跑,有事給我打電話,”商澈的聲音響起,在他耳邊,像是不放心地叮囑,“我很快就回來。”

“...嗯,知道了。”木眠聲音小小的,有些聽起來有些心虛。

“乖。”商澈直起身,向樓下走去。

木眠坐在床上,聽着商澈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家門打開又關上。

他剛跑到陽臺上,就看見商澈拉開車門要坐進去,卻似有所感般擡頭往他這裏看了一眼,沖他揚了揚下巴,緊接着才坐進車裏,汽車“轟”地一聲啓動,從大門駛了出去。

幾分鐘後,木眠從口袋裏掏出手機,他打開微信,找到陸澤銘的頭像,打了幾個字,

【棉棉大王:陸澤銘,棉可以出去啦~(偷偷摸摸.jpg)】

【陸姓朋友:找到辦法自己出門了?】

【棉棉大王:因為人不在家~(嘿嘿.jpg)】

【陸姓朋友:阿澈竟然會有不在你身邊的一天,真是稀奇。】

【陸姓朋友:等着,我現在去接你。】

木眠看到陸澤銘的回複安心地把手機塞進口袋裏,跑到房間裏披了件外套,又噔噔噔跑下樓在玄關處換鞋,迫不及待地等陸澤銘來接他。

客廳玻璃上投射出的影子——木眠穿着一件夾克外套,白色的圍巾系在脖頸間,像是一個巨大的禮物結,雙手揣兜、跺着腳,此刻他眉眼帶着燦爛的笑意,一副溢于言表的激動,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會和朋友見面,給在意的人準備禮物的,再平常不過的少年。

“嘟嘟——”

木眠聞聲回頭,半遮半掩的大門外停着一輛張揚的紅色轎車,車窗半開着,一只手從裏面伸了出來,朝他揮了揮。

木眠邁開步子,朝那輛車跑了過去,副駕駛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陸澤銘那張一絲不茍的臉。

他拉開車門,鑽了進去,開口第一句就是:“陸澤銘,你的車好酷呀!”

陸澤銘坐在駕駛座上,被木眠這劈頭蓋臉的誇獎搞得一愣,随即浮出一抹笑:“謝謝,你很有眼光。”

畢竟按照大衆的眼光,他一個男人開這種紅色的車會顯得很另類,也就這個小棉花會覺得很酷。

“會系安全帶嗎?”陸澤銘出聲詢問,指了指木眠旁邊的安全帶。

“會的,人教過我!”木眠拉過安全帶,插進卡槽裏,“咔噠”一聲。

他靠着座椅,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很端正,像個出游的小朋友,緊張又興奮地看向前方,問:“陸澤銘,我們要去哪裏?”

陸澤銘看了他一眼,神秘兮兮道:“去一個能找到世界上、獨一無二禮物的地方。”

木眠探了探身子,金色眼睛盯着陸澤銘認真開車的側臉,目光裏滿是期待:“你知道送人什麽禮物了嗎?”

“我認識阿澈十幾年了,”陸澤銘雙手握着方向盤,手指輕輕敲擊着,在皮質的方向盤上發出悶響,“他的脾性和喜好,早就摸清楚了,他的秘密、軟肋,以及...某些小心思。”

木眠聽着着兩句話,心裏忽然泛起一點點酸意——他好羨慕陸澤銘認識商澈那麽久,羨慕陸澤銘知道商澈那麽多事情,羨慕陸澤銘對商澈的了解...

與陸澤銘比起來,他和商澈的相處短得就像眨眼般,一不留神就過去了。

“我和阿澈都是獨生子,但我稍微年長些,所以心裏一直拿他當自己弟弟看待,雖然這個臭小子并不拿我當哥哥。”陸澤銘笑了一下,趁着等紅燈的間隙看向木眠,“不過,你比阿澈還要小,要不要給我當弟弟?”

木眠不知道為什麽話題轉變得那麽快,他疑惑地出聲:“...當弟弟?”

陸澤銘點點頭:“你給我當弟弟的話,阿澈再不情願也得喊我一聲哥,想想就覺得開心。”

木眠不懂陸澤銘這種執着當哥哥的奇怪想法,但商澈之前說過不許叫陸澤銘‘哥哥’,所以木眠毫不猶豫地搖頭拒絕:“人說過不可以。”

“好小心眼的阿澈,”陸澤銘忍不住點評道,“雖然這樣說,但也無法阻止我拿你們兩個當弟弟看待。”

木眠奇怪地看向他,只覺得陸澤銘也變得有些不講道理了。

“剛才是不是在羨慕我可以認識阿澈那麽久?”

陸澤銘突然出聲,說出的話倒吓了木眠一跳,他眼睛瞬間瞪大,帶着滿臉的不可置信:“你怎麽有知道?!”

“畢竟,你的表情真的很好猜啊。”陸澤銘擡手推了下眼鏡,語氣平穩,“不過,你不要羨慕我,我們見到的商澈是不一樣的。”

木眠有些困惑:“...不一樣的商澈?”

人明明只有一個,為什麽會不一樣?

車子在車位上停好,陸澤銘熄了火、解開安全帶轉過頭看向木眠,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說:“我見到的是朋友般的阿澈,至于你見到的是什麽樣的,那要問問你自己了。”

“走吧,我們先去給這位壽星準備禮物。”

木眠跟在他的身後,腦袋裏全是剛才那句話——

如果陸澤銘見到的是朋友般的商澈,那他見到的...是什麽樣的商澈呢?

......

這家手工館占地不小,有四層樓高,門口豎着一塊原木色的郵箱,用白色的油漆手寫出【DIY】三個字母,郵箱裏沒有信件,塞着一束乾花,長長的墜在空中,風一吹就輕輕晃,顯得藝術氣息格外濃。

推開玻璃門的瞬間,木眠的眼睛就亮了起來,金色的瞳孔映出整個店的樣子。

店面很大,分成好幾個區域,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工具與手工作品。

進門的左手邊是獨立的陶藝區,幾個轉盤整齊地排列着,上面放着還沒成型的泥土,旁邊的桌面上擺滿了顏色各異的釉料,背面的牆上展示着部分已經燒制好的成品,有些很精致漂亮,有些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看起來十分可愛。

右邊的空間更為開闊,靠裏的位置燈光比別的地方暗一些,幾束光從工作臺上方的射燈打下來,照在那些正在被燒制的玻璃上,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

一個戴着護目鏡的師傅正拿着一根長長的鐵棍,将一團燒得通紅的玻璃在火焰上轉動,那團玻璃像一顆被烤軟了的棉花糖,在火焰中慢慢地變形。

木眠看呆了,嘴巴微微張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團像液體般的玻璃,看着它在師傅的手中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變成一朵花的模樣。

他興奮地對着陸澤銘感嘆道:“好神奇!”

再往裏走是一牆壁的标本,木眠只看了一眼就不太敢靠近了,那裏擺着一些他看不太懂的東西。

乾枯的植物被壓在透明的樹脂裏;昆蟲被固定在木框裏,翅膀張開,像還活着一樣;鱗片泛着光的蛇盤旋成S形,腦袋像要探出來似的,眼睛幾乎要和他對視...

木眠“咻”地一下收回視線,繼續跟着陸澤銘向前走,幾乎把這家店完全轉了一圈後,他迷迷糊糊地問:“陸澤銘,這裏有要送給人的禮物嗎?”

“當然有,你做的不就是獨一無二的麽。”看着木眠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陸澤銘問:“剛才看的這些有你感興趣的嗎?”

“唔...”木眠還沒有想好,他快步走向最後一個區域,指着面前那一排排五顏六色的小東西,問:“陸澤銘,這是什麽?”

陸澤銘跟在他身後,雙手插在口袋裏,低頭看了看木眠指的東西,笑道:“這是拼豆。”

“就是把不同顏色的豆子放在模板上,拼成你想要的圖案,然後用熨鬥加熱,豆子就會融化粘在一起,變成一個完整的作品。”

木眠蹲在地上,湊近了看那些已經做好的成品。

一個小籃子裏放着幾顆巨大的、亮晶晶的草莓,紅色的豆子做果肉,綠色的豆子做葉子,大小堪比他的手掌,看起來像是被施了魔法的、永遠不會爛的草莓。

旁邊是一個用棕色的豆子拼成的,圓嘟嘟、胖鼓鼓的,憨态可掬的小熊,還有小兔子、蝴蝶、花叢...每一個都很好看,很精致。

木眠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那個小熊,燙好豆子的表面還算光滑,他的指腹在小熊的肚子上蹭了一下,嘴角彎了起來,輕聲說:“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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