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澈嘗試給它解釋:“外賣是一種統稱,像這樣在手機上下單,再由專人送來的餐食,都可以叫外賣。”
一個“長難句”把棉花娃娃打倒了,它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微微張着嘴、試圖理解,眼睛都要轉成蚊圈了:(=@@=)
商澈看它這幅樣子忍不住曲起指節敲了敲它的棉花腦袋,笑道:“笨蛋棉花。”
過了一會兒,棉花娃娃眨了下眼,看向飼主面前這個方方正正的盒子,小圓手一指:“人,這是什麽呀?上面還有...白白的小點點。”
“還有這個...綠綠的...”它的兩個小圓手一左一右指着,“和這個黑黑的...圓圓的、扁扁的、一片片的...是什麽呀?”
商澈被它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有點兒想笑,卻還是耐心地回答道:“這個是鳗魚飯,上面的白色小點點是白芝麻,綠色的叫裙帶菜,是一種解膩的配菜。”
“至于那個黑黑的、一片片的,是壽司。”
棉花娃娃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盯着這些第一次見的食物,小貓嘴微微張着,仿佛在看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棉...可以吃嗎?”它小聲問,随即又立刻補充,“棉知道...棉不能真的吃,但棉可以...像上次那樣...假裝吃嗎?”
“等一下。”商澈忽然彎下腰,從保溫袋裏拿出一樣東西放到它面前,“這個給你。”
棉花娃娃看着被飼主放到它面前的圓盒——裏面裝着一個圓滾滾的、白花花的、比它的小圓手還大的團子。
它将自己的小圓手伸過去比了比,軟糯糯地問:“人,這是什麽呀?”
“水果大福。”商澈被它的動作逗笑了,狀似不經意地看了棉花娃娃一眼,補充道:“草莓味的。”
......
棉花娃娃坐在餐桌上,它一會兒看看面前的草莓大福,一會兒看看認真吃飯的飼主。
商澈拿着筷子的手很修長,皮膚也白,就算坐着、腰背也依舊挺拔,就連吃飯也顯得格外賞心悅目。
棉花娃娃就這樣呆呆地看着,看他偶爾停下來看手機,然後繼續吃,看他用紙巾擦嘴,動作随意又自然。
這些對商澈來說再平常不過的舉動,落在棉花娃娃眼裏,卻都像是一場美妙的畫面。
“人,”它忽然開口,“你們人類都要吃飯嗎?”
聞言,商澈點點頭:“嗯。”
棉花娃娃:“每天都吃?”
“對啊。”商澈咽下最後一口飯,擦了擦嘴。
棉花娃娃歪了下腦袋:“要吃...好多次嗎?”
商澈思索了一下:“雖然說法是一日三餐,但也不一定,餓了就可以吃。”
棉花娃娃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的、棉花填充的小肚子,又擡頭看着商澈,金色眼睛裏滿是困惑:“那棉為什麽...不會餓?”
商澈輕笑了一聲:“不是你說的‘棉花娃娃不需要吃飯’麽。”
“可棉想知道...”棉花娃娃用小手指了指,語氣聽起來很是遺憾,“這個東西...是什麽味道...”
商澈:“但你只是棉花娃娃,不是人類。”
棉花娃娃緩緩垂下腦袋:“可是棉會動、會說話、會想人,為什麽...不會吃東西?”
這個問題太過突然,也太難回答。
商澈看着棉花娃娃那雙疑惑又委屈的眼睛,和微微耷拉着的呆毛,一時語塞。
它不是一個普通的棉花娃娃,這一點毫無疑問。
但它為什麽會動?為什麽會說話?為什麽會有自己的思想?
商澈不知道。
又或者說這個小棉花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
商澈看向那個小小的、認真在思考的粉色團子。
他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這個看起來有些傷心的小棉花,幾番斟酌後,他輕輕道:
“因為你是棉棉大王。”
棉花娃娃愣了一下,緩緩擡起頭看向飼主。
“棉棉大王是最厲害的棉花娃娃,”商澈的聲音裏藏着一絲寵溺與誇贊的意味,他擡手摸了摸棉花娃娃的腦袋,“所以,是不用吃飯的。”
“真的嗎?”棉花娃娃小聲問道。
商澈故意用那副“嫌棄”地口吻道:“難道你覺得,我是在特意哄你嗎?”
人怎麽會特意哄棉呢?
那人說的一定是真的!
商澈後仰在靠椅上,抱着手臂,悄悄看向這個用力點頭,小貓嘴慢慢咧開、笑得燦爛無比的棉花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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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棉:好想知道食物的味道啊
澈:你不能吃
棉:難過g
澈:…哄一下吧
後來的棉:報複性飲食中
澈:你真的不能再吃了(棉口奪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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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播一條夏的左右腦互搏
左夏:劇情是不是太少了,怎麽全是互動
右夏:寫的不就是溫馨日常嗎
左夏:可劇情含量好少的感覺
右夏:時刻謹記這是感情流,我就愛看這種互動
左夏:……話雖如此
右夏:我愛寫,你別管
左夏:……好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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