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由说着说着大笑不止,突然面色一变,噗的一声竟喷出一口血来直直朝后倒去。
“父亲!”
赵匡大惊,赶忙上前把人接住。
世子妃徐氏慌忙吩咐一旁的管家。
“快,快去请大夫。”
看着乱成一团的大厅徐氏气得差点心梗,拉着赵匡的袖子一顿哭诉,她也不敢叫世子爷了。
“夫君,二弟已经死了,母亲为了一个死人要把咱们府上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难道她心里只有二弟一个儿子不成。
父亲以后要真去沟渠蜀当差,以后让你我还有咱们的刻儿以后在外面如何见人。”
皇帝去往赵家的圣旨很快就在京城传开,听到圣旨的内容,所有人都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承恩侯府这是得罪了谁,夺了爵位还不算,还让承恩侯去沟渠署当差,真亏皇上想得出来。
那沟渠署一般都是低等杂役在干的活计,现在竟然让承恩侯去,他不气死就算好的了。
坐在出城的马车上,季月如自然也听到外面传来百姓的议论之声。
皇帝夺了承恩侯的爵位让他去沟渠署当差,跟今早安安骂的话也太相近了些。
不过她因为担心安安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以赵括做出来的事要是公布出来,皇帝砍了承恩侯府一家的脑袋也不为过,更何况现在只是让他去沟渠署当差。
马车到了城门口,春花跟莫问还没来。
“把马车停到边上,再等等。”
“是,夫人。”
莫答让人把马车停到一边,好在也没让他们等太久。
没多会儿,春花跟莫问就从城里快步走了出来。
见到路旁安顺侯府的马车,二人上前春花进了车厢。
“夫人,这是你要的东西。”
春花。从怀中掏出用布包着的镯子打开,里面的镯子金灿灿的是镂空的样式。
季月如拿起镯子一看,跟前世她见到的一般无二。
“通知下去,出发。”
马车往大觉寺的方向前行,而车里,季月如拿着刚才春花带来的镯子仔细研究,终于在内壁上发现一处突起。
据她上一世所知,天机阁曾有人在京城落难需要大笔的银钱,卖了一只天机阁的镯子。
据说那只镯子里面暗藏玄机,说是镯子却是暗器,用得好了是能保命的好东西。
上一世她曾在宴会上见平宜郡主,后来已经是平宜公主戴在手中。
听她跟旁边的人说起便多看了两眼她腕上的镯子,现在这镯子是她的了。
研究完,季月如仔细地把镯子戴在手腕上。
“夫人也是赶巧了,奴婢带着莫问去买镯子时,有一个管事打扮的男子正好看见也想买。
他当时给的价钱是一万两,那人不卖坚持要二十万两,奴婢直接就拿银票把镯子给买了下来。”
到现在春花都记得卖镯子的,跟那管事打扮的见她真的能拿岀二十万两时眼里的震惊。
怪不得有钱人都爱花钱,感觉还真是爽。
春花唯一想不通的是夫人怎么如此厉害,算准了对方会要二十万两银票。
这次出门府上二十个护卫只留下两个护着临天绝,其他的都跟着一起去往大觉寺。
再加上暗中保护的千衣卫莫答心中踏实不少,如此多的人保护夫人,若真的有人还想动手怕是嫌命长。
出城路走了一半倒还算平静。
可走到一处山坳中间的山道时,山上莫名响起了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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