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喜欢上他,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人家是利用他他都不知道。
现在好了,长安要跟他和离,还要连累咱们承恩侯府。”
“母亲,你怎么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长安公主跟二弟和离现在都不是最要紧的。
最要紧是老二竟然想要叶家跟长安公主的命,你觉得叶家跟长安公主会轻易放过老二,放过我们承恩侯府?”
一旁的世子妃都蒙了,她是真没看出来小叔子心肠竟然如此歹毒。
竟然为了一个栖霞想要自己怀着孕妻子的命,连着自己的岳家也不放过,实在是太可怕了。
“侯爷,咱们现在要怎么办?”
承恩侯夫人是真没招了,只能看向承恩侯让他拿主意。
“夫人,你先去见绿竹,和离书你替老二签了,嫁妆一样不少的给她带回去,剩下的事等你回来再说。”
承恩侯夫人抹了抹眼泪。
“我这就去。”
世子妃趁着空档跟着出去,屋子里就只剩下父子二人。
“爹,老二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老大,他是你亲弟弟。”
“可爹,难道你真的要为了老二不顾承恩侯府的前程。
你看看老二做的事,哪样是人能干的出来的。
他留在身边,我还真怕他哪天背后给我一刀。
连自己怀着身孕的妻子说杀就杀,岳家也能说陷害就陷害的人。
爹,你觉得我们在他心里的分量有多重?”
承恩侯不说话了。
过了好久屋子里才传来承恩侯的声音。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另一边的绿竹来到承恩侯府,等了好半天也不见人来。
原本觉得会有一番撕扯,没想到之后承恩侯夫人来了很是客气。
和离书接了,公主的嫁妆也一一清点让她给带走。
把人送走,承恩侯夫人站在府门口时天已经擦黑。
还是因为长安公主的嫁妆全部都放在库房里不需要怎么清点,显然早就已经有了要离开的心思。
赵括吃了药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身边伺候的丫鬟是个生面孔。
赵括一愣
“侍墨人呢?”
“回二少爷的话,侍墨犯了错被侯爷让人给打了,这会正在屋里养伤。”
赵括心下不安。
“他犯了何事被侯爷打?”
“奴婢不知。”
丫鬟说完出了屋去端饭菜,整个院子里空落落的,除了她几乎不见任何下人。
丫鬟心中暗想自个也是倒霉,怎么就被夫人派来伺候二少爷。
现在府中谁不知道二少爷今天是二少爷,明天还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秋月,牡丹!”
躺着的赵括朝屋外喊了几声熟悉的名字,可没一个人进来。
他也察觉出不对来,再想到侍墨被打的事,心中都不敢想象家里人知道了他做的事他的下场会如何。
深宫当中,一阵悠扬的琴声从宫内传到了宫墙之外。
在宫门外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听着宫中传出来的琴声,树上的人眉头越皱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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