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女人,外面到处都是强盗溃兵,怎么回去啊!
……
“大夫,怎么样了?”
青楼花坊,老鸨子见郎中走出了房间,急忙上前询问。
“哎!”
郎中面色无奈地晃了下头,
“给她料理后事吧!”
“什么?”
老鸨子脸色瞬间惨白,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数步。
若不是姑娘们伸手搀扶,她肯定会跌坐在地。
“大夫,求您不论如何都要救救挽月,我……我给你跪下了!”
老鸨子说着,竟真跪在了地上,“挽月是个苦命孩子,我求求你了,呜呜呜……”
挽月不仅乖巧懂事,还是这里的头牌,很多客人都是冲着她来的。
她简直就是一棵摇钱树,若真活不过来,造成的损失难以估算。
“那孩子还不及我闺女大,若尚有一线生机,就算你不给钱,我也不会见死不救。”
郎中再次无奈摇头,“人早断气了,救不回来了!”
话罢长袖一甩,转身便走。
老鸨子见状彻底傻了,僵着身子,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让一下。”
就在这时,一道平淡且低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老鸨子回身一看,见来人是许时安,擦着眼泪站了起来,
“挽月她不能陪你了……”
“我知道。”
许安打断了老鸨子的话,低头对地精道:“去把沈星瑶送回太守府。”
“那行吧!”
地精显得有些不情愿,
“锄禾日当午,我爹好辛苦,上午打群架,下午死老婆……”
老鸨子也不敢阻拦许安,忙闪身,并颤声道:“许先生,挽月她……”
“我知道。”
许安再次打断了老鸨子的话,“守着门口,别让任何人进来。”
“不行。”
老鸨子一把拽住了许安手臂,
“挽月她已经走了,你不能侮辱她。
就算你是太守府的人,也不能对死者不敬。”
“天呐!”
许安一手揉着太阳穴,“我有那么流氓吗!”
老鸨子死死拉着许安不放,“人都死了,你进去还能干什么?”
许安翻着眼皮道:“我说,我进去救她,你信么?”
“救,救她呀!”
老鸨子用怀疑的眼神望着许安,“你……能行吗?”
“我行不行,你说了不算。”
许安一把甩开了老鸨子的手,快步进了房间。
见挽月静静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如纸,但面容却依旧精致动人。
额头伤口血迹还未完全凝固,衬得她分外凄美。
“得罪了。”
许安稍作观察,伸手拽开了她腰间丝带。
并非有意冒犯,是不这么做不行。
血灵术可以将她复活成血灵,但复活过程中,她什么都不能穿。
眼下救人要紧,也顾不得那些避讳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尽量控制着自己不去关注那副身体,可喉间还是不自觉滚动了几下。
门外,老鸨子越想越不对,连郎中都救不回挽月,许时安拿什么救?
忍不住好奇,伸手在门窗纸上戳了个窟窿。
凑上去往里一瞧,顿时瞪大了眼睛,“许时安,你在干什么?”
挽月身上衣服都被他扒了,这还了得。
当即又气又怒,一脚踹开了房门,
“你个禽兽,来人,快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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