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温阮换了一身宽松的针织衫和长裤，拿上购物袋出门。
冰箱里已经空了大半，她打算趁今天天气还行去超市采购一些食材回来。
超市离公寓步行大概五分钟，温阮推着购物车在生鲜区挑了几样蔬菜和水果，又去冷柜拿了两盒牛奶，结账后拎着两个袋子走出超市。
她刚拐进回公寓的那条街，一个人影忽然从身后猛地冲上来，一股蛮力拽住她右手的购物袋！
温阮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购物袋脱手飞出，里面装的水果和牛奶撒了一地。
她下意识回头，只看到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瘦小身影已经攥着她随手挂在购物袋提手上的斜挎包，拔腿就跑！
“站住！”温阮喊了一声，下意识要追。
可刚迈出两步膝盖就传来一阵钝痛，她猛地想起自己怀孕的事，硬生生刹住脚步。
她把左手剩下的那个购物袋放在地上，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报警电话。
对方跑得太快，她只来得及看清帽檐下模糊的半张脸和一件灰色卫衣。
身高大概一米七出头，身形偏瘦。
警察很快赶到，温阮跟着去派出所做了笔录。
值班的年轻警员听完她的描述，在电脑上记录完信息后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片是闹市区，人流密集，而且对方戴了帽子，没有拍到正脸的话，找回来的可能性不太大。”
“我们会尽量调取周边监控，但您最好也有心理准备。”
温阮点了点头：“我明白，麻烦你们了。”
她其实不报太大的希望。
她起身正要离开，刚走到派出所大厅门口，迎面撞上一个熟悉的身影。
“温女士？”周警官手里拿着一沓文件，看到她也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温阮简短地解释了一下刚才的事，周警官听完皱了皱眉：“最近你身边的事还真是不少。”
“这样，你跟我来一下休息室，我正好有些情况想当面跟你说。”
温阮跟着他走进走廊尽头的休息室，周警官关上门，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面上，示意她坐下。
“林夏的案子，目前进展不大。”周警官面色有些凝重，“她手机从案发后就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我们无法定位。”
“不排除手机已经被凶手毁掉，或者藏在了我们还没找到的地方。”
“我们在她体内检测出了两种毒素。”周警官的声音低沉。
“其中一种是‘幽兰’，另一种暂时还没查明具体成分，但基本可以确定，她是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经历了长时间的痛苦和折磨，最终窒息死亡……”
温阮的脊背蹿起一阵寒意。“……意识清醒？幽兰？”
之前苏晓试图给她注射的药物，也是幽兰。
没想到林夏的体内也有这种毒素……
“对。”周警官的表情不是很好看，“凶手的手法非常谨慎，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生物痕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温阮手指攥紧了衣角，指尖冰凉。
她忽然想到之前收到的那张照片，林夏脖颈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红色划线，还有照片背面那行字。
【下一个就是你。】
“……周警官。”温阮声音艰涩，“我之前收到的那份快递，查得怎么样了？”
周警官摇了摇头：“快递盒上没有任何有效信息，寄件地址和电话都是假的，快递经手环节太多，中间转了好几道，根本无法锁定具体是谁寄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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