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四肢冰凉,脸瞬间苍白如纸,指尖陷进掌心的刺痛让她理智收回几分。
她直直盯着温博文,声音冷得发颤,“我的确不知道,你说清楚。”
“当然是爸的生日宴。”温博文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嘲讽,“你穿成这样站在这,还在跟我演什么不知情?”
轰——
温阮浑身血液仿佛滞留,眉头也紧紧拧着。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温绍康借着工作名义让她毫无防备入瓮。
“德尚先生已经和温家达成合作,根本不需要翻译,对吗?”温阮嗓音干涩地发问。
“不然呢?”温博文跟看智障一样看着温阮,“我爸为了让你肯来,特意找的高翻院,你以为谁稀罕你翻译?”
望着她没什么血色的脸,他阴阳怪气补了一句:“怎么?难道是江司长要把你甩了,刺激得你脑子出毛病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温阮头顶,从头冷到脚,胃里翻涌的恶心和窒息再压不住。
此刻,她只想逃离这里。
“我先走了。”
温阮也顾不得工作责任,转身快步逃离。
她小跑着穿过通道,一把推开消防楼梯间的铁门。
温博文盯着她慌乱的背影,困惑地皱了皱眉头。
他又没说什么,她怎么一脸恐惧?
消防通道里空无一人,温阮背靠着墙壁,手抖地掏出手机。
在习惯性拨出江逾白号码的刹那,她指尖一转,点了沈亦城的。
电话接通,沈亦城温润的嗓音传来。
“怎么了?”
“沈主任,主办方是温氏。”温阮语速极快,夹杂着慌乱,“我没办法继续留下,麻烦你尽快派新的翻译过来。”
如果不是责任心,她恨不得拔腿就跑。
沈亦城闻言,立马正色:“温氏?你现在安全吗?”
“暂时安全。”
“我马上安排,二十分钟内到人,你找有人的地方待着,别落单。”
“谢谢沈主任。”
温阮挂了电话,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不能慌。
只要撑到接替翻译到场,她就能脱身。
温阮攥着手机离开消防通道,刚走出去,肩膀忽然被人从身后用力扣住。
下一秒,温热的掌心死死捂住她口鼻。
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钻进鼻端,温阮刹那间浑身汗毛倒竖,喉咙里涌上一声被闷住的尖叫。
她反应过来,拼命挣扎想要逃离,指甲抠进那人手背。
但对方力气大得可怕,不顾她的反抗,蛮力把她拽进走廊尽头一间休息室。
门关上,“咔哒”落锁,彻底隔绝门外的一切。
温阮被甩在沙发上,眼前阵阵发黑,缎面裙摆散开。
她狼狈地撑着沙发起身,一抬眼,就看到温绍康慢条斯理地在脱西装。
他头发用发胶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褶子被灯光照得发亮。
可那双眼底,没有半分长辈的温和,只有黏腻,近乎病态的贪婪。
他目光一寸寸扫过温阮凹凸有致的身形,最后落在蓝裙上。
“阮阮。”温绍康声音柔得渗人,“你穿这条裙子实在太漂亮了,我挑了一个月,果然没看走眼,你真的很适合……”
温阮头皮发麻,密密麻麻的恶心爬满四肢百骸。
若不是还有理智,她恨不得立刻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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