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換個人……可能就不會這麽做了。”
的确，以前撞到高成錦的人，最好的給個道歉就完事了，沒人會在他身上散發“好人”光輝，當過就過，無所畏懼。他們會想：反正其他人都欺負他，我這個是不小心的，也沒什麽，高成錦可能都要感動呢。
周璟知道周圍人議論紛紛，這早讀聲都變得雜碎了，聲音湊不到一起。他剛坐下，陸卓鑫就擡眼看着他，小心翼翼問道：“你腳怎麽了？”
“崴到了。”
他說完，就聽不知道哪個方位傳來一兩聲。
“不會是被杜勇舟打了吧。”
“好可憐，這直接動手了嗎？”
正好黃家帥轉頭過來想八卦八卦，周璟按住他的肩膀推了回去：“讀你書去！我這是自己摔的，別亂給我造謠！”
——
周璟挑着時間繼續補眠了，早讀過去他也就迷迷糊糊睡了15分鐘，物理老師捧着一沓試卷進來，全班安靜下來。
“上次課上寫的試卷我改完了。”物理老師掃視全班，氣場全開，他的視線落在最後排那，“後面的不要趴桌了，精神一點。”
其實不用統稱“後面的”，單單指周璟一個人罷。好奇的學生望向後邊，找到老師所說的“後面的”誰，又心滿意足地轉頭回去。
“成績兩極分化，最低分48，最高分98。”物理老師繼續說着。
底下學生開始叽叽喳喳地讨論了。
“媽呀，我不會是48分那個幸運兒吧，連班長一半都不到。”
“你不一定是那個幸運兒，但班長一定會是98那個幸運兒。”
而被Q到名字的肖承卻沒那麽感興趣，反倒有些疑惑。按照平常，他或許會心裏自動認領最高分，但這次和他預估的分不一樣。
偏高。他寫錯了一道選擇題，五分沒了才對。
“最低分我就不說是誰了，最高分是高成錦。”物理老師不賣關子，直說道，“讓人把試卷發下去。”
但是，底下卻已經掀起一層浪。
“我去！！！”
“高成錦98分？騙人的吧！”
“我不信，天啊，他平常不是就及格線嗎？”
底下議論紛紛，突然嘈雜起來。而當事人卻對這結果意料之中，安之若素，還打了個哈欠。
“你98分诶？”陸卓鑫敲了敲他的桌子，提醒道。以為他還沒睡醒。
“嗯，挺好的。”他在想那兩分哪去了。
東城二中的試卷是出了名難，每個科目都很刁鑽。老師說簡單的，它不一定簡單，老師說難的，那就一定是難的了！但對于周璟，這畢竟是高一的題目，他就像開了外挂一樣，寫的很順手。
“安靜。”物理老師繼續道，“一次随堂練習代表不了什麽，我不管中途是怎麽考得的，期末考要是也能考得好，那才叫厲害。”
這話聽起來咋就那麽難聽呢。周璟蹙眉。
“那這也太離譜了吧。”
“也不像這樣誇張的，對其他同學不公平！”
“就是，過分了啊！”
學生們義憤填膺，紛紛控訴。這時，不知從哪個方位傳出一個聲音。
“我當時看到他玩手機了……”
于是乎，這消息便傳了出去，一發不可收拾。杜勇舟聞風趕來，舉手站了起來：“老師！高成錦考試作弊，有人看到他看手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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