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婷回过神来，强撑着挺直腰板。
“怕什么？他能查出什么来？又不是公安局的——”
秦昊的手机响了。
不到三分钟。
江清浅的效率一如既往。
“教主，查到了。”
“说。”
“刘雨婷，龙海理工大学计算机系大三学生。其父刘国栋，龙海东区建材市场老板。母亲在教育局下属单位工作。”
“她在学校的情况。”
“此人是系学生会副主席，与辅导员关系密切。长期指使同学代写作业、实验报告，若有不从，便利用职务打压对方的综测和评优。”
“对秦若晴做过什么？”
“秦若晴至少帮她写过五次实验报告和两篇课程论文。此外，刘雨婷多次在公开场合嘲讽秦若晴的家庭情况。上学期，秦若晴一次评优机会，被刘雨婷以‘综测分数不够’为由卡掉。”
秦昊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在手里晃了晃，冲刘雨婷扬了下巴。
“三分钟，查清了。还要我继续往深了查吗？比如，你那五篇代写的实验报告，直接发给你们系主任？”
刘雨婷的脸，刷地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秦昊往前走了一步。
刘雨婷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一般来说，我不跟学生一般见识。”秦昊的语气很平，“但你欺负的那个人，是我妹。”
“什……什么？”
“秦若晴，是我堂妹。”秦昊一字一句地讲清楚，“以后，离她远点。不然——”
他停顿了一下。
“你在龙海理工的日子，会非常难过。”
刘雨婷的嘴唇抖了两下，想放几句狠话，但对上秦昊那双冰冷的眼睛，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旁边一个跟着刘雨婷的男生，不知死活地往前凑了半步。
“你别吓唬人！你以为你是谁——”
秦昊瞟了他一眼。
那男生瞬间闭上了嘴。
“走。”秦昊拍了拍秦若晴的肩膀。
秦若晴愣愣地站着，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反应过来。
秦昊走出几步，回头看她。
“若晴，跟上。”
“哦……好。”秦若晴快步跟上来，走了一段路才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刘雨婷还站在原地，脸色煞白。
“昊哥……”秦若晴小声开口，“你刚才……不用那样的。她爸跟辅导员认识，我怕……”
“你怕什么？”秦昊头也没回，“她以后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秦若晴沉默了几秒。
“……系里还有好几个她的跟班，平时——”
“都一样。”
秦若晴不说话了。
两人走到停车的地方。
秦昊拉开后车门让她上去。
秦若晴看着那辆商务车，有些犹豫。
“先去医院看你爸。”
这句话一出来，秦若晴立刻钻进了车里。
……
车在红灯前停住。
秦昊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
后面跟了一辆黑色轿车，从商业街出来就一直在后面，不远不近，隔着两辆车的距离。
秦昊拿起手机，拨通了卫时越的号码。
“后面有条尾巴。黑色丰田凯美瑞，车牌号龙A-7F923。”
“教主，需要属下怎么做？”
“先别动。”秦昊放下手机，“我们去医院，看他跟不跟。如果跟到医院——”
他顿了一下。
“抓活的。”
“明白。”
绿灯亮了，车继续往前开。
后面那辆黑色凯美瑞，不紧不慢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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