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系统问他的意愿。
现场的人在等。
陆沉弓看着屏幕上缓慢偏移的轨迹，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很淡。
“这才是旧序列最擅长的事。”他说，“它不强迫，它让所有人都觉得没有别的办法。”他打开公共频道。
“本人声明：我不接受以恢复后羿序列为条件执行处置。但我愿意提供历史参数，协助常规方案修正。”他把记忆中后羿弓的最大拉力、九日残片的错误校准方式、保险组件可能干扰的频率全部交出来。那些参数原本属于他，系统无法自动读取；他只给出可验证部分，不交出弓的控制权。
许望舒立刻让三方捕获网按新参数重新解算。闻清越协调天衡维修队修正张网角度，闻昭临公开旧卫星的全部构型数据。
七分钟后，气象卫星被捕获网擦过侧翼。
没有爆炸，没有神箭。
它被拉偏了零点七度，最终落向无人海域。
陆沉弓没有拉弦。
隔离盒里的金属牌轻轻一震，牌面字迹被一道横线划掉。
【后羿射落的不是太阳。】下一行浮出。
【他射落的是替人决定目标的那一箭。】这仍是金属牌的自述，不能当历史结论。
可陆沉弓看着那两行字，慢慢松开了攥紧的手。
弓座维修间的灯，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亮了一瞬。
第三段保险的指示灯从红色变成了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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