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闻昭临沉默下来。闻清越的方案并不等于强行献祭,她甚至把“本人决定”放在了句尾。但她没有说明林既白拒绝后怎么办,也没有说明陆沉弓是否拥有中止权。
许望舒立刻追问:“如果他不同意?”
“那就继续失去目标。”
“也就是说,你知道拒绝会增加城市风险,却仍然把决定压力集中到一个人身上。”
“风险本来就存在。”闻清越说,“我只是把它摆到桌面上。”
林既白盯着西门监控。那面墙下方有一条旧管线,正是他小时候跟父亲去展馆维修时走过的路线。墙面上曾经画过一扇门,后来被刷成白色,边缘仍留下淡淡的红褐色。
“我可以去看。”他说。
“不是接触。”许望舒立即提醒。
“只看管线和余烬的关系。工具箱不进控制间,陆沉弓不拔弓,小满只做旁听。”
秦岚把条件逐条写出,又加上一个限制:任何人都不能因为现场出现九日定位线,就把观察自动升级为接触。
闻清越没有反对,只说:“你们总要经过第一道门。”
频道断开。
旧发射场的白色刻度没有消失。它沿着八条线向西移动,像某种没有眼睛的东西,正耐心地寻找一枚能够被承认的靶标。
林既白提起工具箱,箱体比平时重了一点。
不是重量变化。
是里面那把旧扳手的固定槽,自己多出了一道锁。
锁上只有两个字: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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