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继业!”
田香凝高声呼唤着迎了上去。
她紧紧地抓着抓着他的肩膀,从头到脚,前后左右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个遍。
确认他没有受伤后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你?你怎么能扔下你妹妹自己一个跑了?!”
田香凝厉声责备道。
她红了眼眶,里面有见到弟弟无恙的宽慰,也有他没照顾好妹妹的恼怒。
田继业刚回来就被人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心里一阵委屈。
但他见到姐姐伤心的模样,也不好辩驳。
他拉过满脸青紫被他扣住手腕的贾威,解释道:
“我先前看到这个人从冰窖的小门鬼鬼祟祟地往外跑,想他定是进家里偷东西了,便追了上去,把他给抓了回来。”
“谁知一回家就看到灶房被烧了。芳凝还好吗?”
他满脸担忧地朝宅子里张望。
田香凝惊愕地看着他手里的人。
贾威明明比他还高一头,却被一个孩子揍得浑身是伤,可以想象田继业抓捕他时,两人缠斗得有多激烈。
他的双手被田继业单手扣着,力度之大,手腕两边都勒出了大片的红痕。
“芳凝没事,清和救了她。”
田继业闻言松了口气。
田香凝随后又问道:
“你说你是从冰窖的小门里抓到他的?”
为了方便送冰,冰窖通常都会开一扇小门通向街道。
他们家的便开在了房子面向内巷的一侧。
田香凝若有所思。
他们先前的这场火正是从灶房烧起的,而地窖的入口便是在灶房。
她当时还以为是芳凝做饭时不小心,导致走了水。
但如果此人通过冰窖进到了家里,那这场大火很可能就是他起的!
田香凝狠狠地盯着他。
“贾威,你到底和我们家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一直揪着我们不妨?!”
她拽着他的衣襟,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贾威吃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睛,见是她,轻蔑地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田继业举手,又想把人打一顿。
田香凝制止了他:“他现在不答,到了衙门照样要答。你把人抓住了还打,别让他到时候反咬你一口屈打成招。”
她将人带到了村长面前,让田继业将他如何抓到贾威的过程又说了一边。
头发花白的李丰年为了这场火忙了一个下午,已经异常疲惫。
此刻又听到这场火很可能是贾威为放的,脸色黑得吓人。
他立马让李文去取了绑人的麻绳,将贾威的双手牢牢地捆住,有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将他看紧。
“李丰年,你凭什么绑我,再不放开,我要告诉我爹,让你们全村人吃不了兜着走?!”
贾威在田继业面前被打得不敢出声,在李丰年面前却趾高气扬。
他知道杏花村需要酒厂,就是村长看见他爹都要退让几分。
“你这是放火杀人,告诉你爹也没用。”李丰年板着脸,丝毫没有妥协。
平时看在贾家的面子上,小事情他能忍则忍。但杀人放火的事却不能含糊。
“我是田家的人,你们谁敢动我?!”
贾威仍然气焰嚣张,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闯下了大祸。
李丰年豪不动容:“你是谁的人,留着和县老爷说吧!”
说罢,他让自己的两个儿子把人带回家锁进柴房。
留着一人看管,而另一人则立马到县里去知会谢老爷。
贾威边走边骂,脸上毫无悔意。
田香凝看着他被拖走的背影,心中的愤恨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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