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闲是他们三姐弟的心血,也是重新开始的希望。
他们不能因为几个恶霸就认输。
田香凝看着勇敢的田继业,心里的担忧仿佛也一点点被驱散。
***
次日,田继业因为脸上受了伤不想让江舒柔看见,便让田芳凝一大早到后院给她开门。
“继业呢?怎么不见人?”
平常不都是他来开门吗?江舒柔一脸疑惑。
“哥......他病了。”田芳凝不擅长说谎,田继业又没事先教给她说辞,她只好支支吾吾地勉强编了个理由。
江舒柔聪慧,一听便知道这不是真相。
她也没有说穿,将麦汁泡好,等待它在锅里煮沸时,偷偷来到了田里。
果然,田继业根本没病,正生龙活虎地在地里忙活。
她就知道,这小孩壮得像头牛似的,怎么可能生病。
“田继业!”她唤了他的名字跑了过去:“今天怎么不来给我开门?”
田继业听见有人唤他,一转身,发现是江舒柔,立马捂着脸想躲开。
他也说不出为什么,可就是不愿意让她看见自己这副的模样。
可是江舒柔已经一个箭步跑到了他跟前。
“你干嘛捂着脸?”
田继业转过身,她便也跟着绕过去,就是不放过他。
在江舒柔眼里,田继业的性子直率中带了点别扭,可爱得很,和她在京城里见过的骄矜做作的世家弟子完全不一样。
她特别喜欢逗他。
“田继业,你到底怎么了?”江舒柔不依不饶。
“你别管,回你的西厢房。”田继业有些急躁,语气不太好。
江舒柔没有生气,扒拉着他的手道:“放开!”
“你别弄!”
田继业力气大,江舒柔掰不过他。于是她插着腰,瞪眼道:
“再不放我就生气了。”
田继业瞅了她一眼,倒也不舍得她生气,叹了口气无奈地放开了手。
今天田香凝出去店面之前给他留了洗伤口的药水和创可贴。
可他嫌麻烦没有用。
这下被太阳晒了一阵,伤口周边已经开始微微发红。
江舒柔被他的伤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田继业支支吾吾,最后还是被江舒柔旁敲侧击问出了昨晚发生的事。
她义愤填膺地道:
“如果我哥在现场,定给他们打得满地掉牙。”
她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了治外伤的药。
她谁也没有说,但是以往的她没怎么下过厨,煮麦汁的时候不时会烫伤自己。
只好长期把伤药带在身上。
此药在田继业的伤口上也能用。
“这是什么?”田继业闻到那刺鼻的药味道,往后缩了缩。
“毒药!行了吧。”
江舒柔拉着田继业不让他躲,凑近了,轻柔地将药抹到他脸上。
靠得太近,田继业几乎可以闻到江舒柔衣服上那股干净的皂角香气。
他紧张得不敢呼吸,连脸上的刺痛都感觉不到了。
直到伤口全抹好了,江舒柔直了直腰,饶有兴致地看着田继业的表情。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看见我害羞了?”
她这样说完,田继业的脸更红了,像只煮熟了的虾子。
江舒柔被逗得笑弯了眼。
就在两人玩笑之际,田芳凝急匆匆地跑到了田里,一脸慌张。
“哥!你快去看看,店里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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