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罪?”
魏修远声调抬高,挺直身子道:
“殴打皇子,就是你最大的罪!”
站在另外一边的丁毅与柳甄吉嘲讽道:
“任景行,你在庄田所行之事,有目共睹,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不成?”
“哼,不愧是宣威侯的儿子,一丘之貉!”
魏皇面无表情冷声道: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任景行抿嘴沉思。
当今魏皇为人其实还算不错的。
重感情,对百姓亲善,对大臣也比较容忍。
否则当初推行盐政的时候,也不会这么费劲。
除了脾气温和,而且实力不行之外,在容忍度上和李世民有些相像。
于是任景行一抬头,一副悍不畏死的样子,高声道:
“陛下!难道您连兼听则明,偏听则暗的道理都不懂吗!
难道朝堂上政见不合,是哪一派的人多,哪一派的声音大,哪一派就是对的吗?
两位大人与十六皇子皆与我有怨。
难道他们串通起来的供词就能直接定我的罪吗?
草民不服,恳请陛下找一个公平公正、绝无利益相关的第三者前来作证!”
十六皇子先是一愣,他没想到任景行竟然敢这么大声和父皇说话。
然后他便有些紧张慌乱起来。
无关利益的第三者,那不就是禁军吗?
禁军,尤其是殿前司的禁军,他们效忠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当今的父皇!
如果让高山尽来作证,他绝不可能会帮助自己隐瞒事实!
丁毅和柳甄吉倒是毫不在意。
他们的儿子根本就没有说禁军的事情。
想来所谓的第三者,恐怕也就是跟着皇子的太监,或者宣威侯府的庄户。
但无论是谁,他们都有办法将罪名按在任景行的头上,趁机恶心一下任炳!
最好是能狠狠的打任景行几十板子,让他无法参加十几天之后的院试!
魏皇听着任景行这一长串的控诉,细细琢磨一下。
“兼听则明,偏听则暗……
看来这任侯家世子的案首还真不是抄来的。
难道我大魏的勋贵真要出一个文人了?”
“来人,去把高山尽叫来!”
十六皇子脸色一白:
完了……
魏心砚与高山尽是分开被叫的,但却同时来到了御书房。
此时的魏心砚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来的路上,魏心砚轻声向小太监问了一句:
“敢问公公,不知发生了什么?陛下为什么要叫我来?”
那名小太监闻言拱手弯腰道:
“公主折煞奴才了,好让公主知道,陛下是因为十六皇子的事情,才叫公主到御书房的。”
魏心砚眉头皱了一下:
“十六皇子?”
魏心砚是认识魏修远的。
之前魏修远在宫学里,也时常霸凌魏心砚。
而且魏修远和四皇子魏明宸,还有十五公子魏云裳的关系比较好。
所以在魏云裳霸凌他的时候,魏修远也时常出口讽刺。
魏心砚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现在怀疑是魏修远在外面惹了祸,打算把锅扣在她的头上。
而且魏修远比较受宠,再加上她自己的性格有些懦弱。
如果魏修远污蔑她的话,那他还真有可能会因此受惩罚。
魏心砚有些忐忑。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