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等,身上没了职位,便只能归隐田园。”
长信侯笑容微微收敛,笑而不语。
这时,那名陈大人又看向宣威侯任炳,疑惑道:
“这位大人是谁?怎么看着面生呢?”
任炳脸色微变。
这老东西致仕了还不安稳。
专门过来打脸来了。
这时安仁侯张鹤向前踏了一步,皮笑肉不笑道:
“这位是宣威侯任炳大人,陈尚书致仕的早,朝堂风云变幻,不认识也正常。”
任炳投以感激的目光,陈大人则是面色难看。
陈尚书笑任炳官太小,张鹤笑陈尚书致仕的早。
这时,又来了一位老者。
“原来这位是任侯爷,没想到现在竟然和安仁侯、长信侯走这么近。”
一些老人确实是来和任炳攀关系的。
他们确实没有想到,差点要被踢出朝堂的宣威侯,竟然又挤进了顶层权贵的圈子。
不过前来拜访的人,有很多都认不出任炳,确实说明了任府处于京城权贵的边缘层次。
不过,宣威侯地位的提升也是实打实的。
除了一些已致仕的官员前来攀谈之外。
户部的人对任炳明显热情了许多。
而且这番热情并不是因为安仁侯、长信侯他们,而是因为任炳本人。
“任侯的水车当真是利国利民呐!”
“何止是利国利民?百姓交税的问题得以解决,国库也不用太大的开支。
任侯的一个水车,让我们整个户部都轻松了不少啊!”
如果说盐政时期的任炳,只能依赖安仁侯与长信侯等人的关系。
那么水车之后,任炳与户部之间的关系,就是实打实的利益交情。
即使没有安仁侯等人,户部依然会主动向宣威侯交好。
“哼!不过是奇巧淫技罢了!”
一个老者突然不屑冷哼。
安仁侯张鹤小声说道:
“这位是华妃的父亲,宣平伯丁大人。”
华妃是四皇子的母亲,安仁侯是皇后的弟弟。
所以安仁侯和宣平伯的关系,倒是挺一般的。
宣平伯的敌意主要是对安仁侯来的。
不过张皇后到底是没有生出儿子来。
所以哪怕是安仁侯也不太愿意得罪宣平伯。
毕竟最终谁能登基皇位,尚不可知。
不过,勋贵有这层顾虑,文官就没有了。
户部侍郎潘越立刻开口驳斥:
“哼,安仁侯的水车是奇巧淫技?
那宣平伯的美人纸、美人盂是什么?
是利国利民的光明大道吗?”
宣平伯当即脸色涨红:
“放肆!你!血口喷人!”
潘越冷哼一声,不屑道:
“也就老夫不在御史台,否则必将尔等所作所为公之于众!”
在大魏,最不怕勋贵的便是这些文官。
文官不能世代相传,但都以文人的身份集体抱团,攻讦勋贵。
你们最喜欢干的事,就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勋贵指指点点。
宣平伯愤然远离,潘岳等一众文官也拱手离开。
对于文官来说,任炳可以示好,但无需巴结。
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其他的一些人,或多或少的对任冕表达了善意或者恶意。
任炳还有些疑惑,七皇子的母族张大人,不知为何对他也有些许敌意。
他记得任府和七皇子之间没有任何的矛盾。
偏殿依旧热闹,因为参与会议的人太多,而且来的都比较早。
皇帝特意安排尚膳监给诸位大人做了早饭。
一个个身穿青衣的太监端着饭盒涌进偏殿。
身材矮小的小福子走在门口,两眼咕噜噜地寻找着任炳的身影。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