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心砚洗漱完毕,走出房门。
刚打开门,迎面便是一张明媚的笑脸。
“世子,咱们今天去哪一条河?”
沈书敏一身劲装,俏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两眼放光。
作为将门之后,沈书敏根本就不喜欢学习。
她现在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和任景行一起去河边,指挥那些工匠安装水车。
每次看到任景行挥斥方遒,工匠们听从命令将水车安置妥当,她都感到一阵振奋。
尤其是那些水车在河水的作用下缓缓转起,将河水抽向两岸。
岸两边的百姓集体欢呼,对着世子磕头。
就像当初开采苦盐矿一样!
那个时候的她从背后看着任景行的背影,总感觉世子又高大了几分。
看着一脸亲近的沈书敏,魏心砚皱了皱眉头。
什么情况?任景行做了什么?
怎么两个人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沈书敏看着任景行的衣襟有些歪。
于是她十分自然地踮起脚尖,身体前倾,帮任景行正一正衣襟。
自从任景行带着沈书敏外出建造水车。
二人之间的亲密程度日益提升。
有时离得近了,沈书敏的胸脯会不小心碰到任景行。
沈书敏作为将门之后,虽然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大胆热烈。
她往往会脸红却又大胆地直视任景行。
而任景行则是心安理得地享受,同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在沈书敏看来,为任景行整理衣襟只不过是一次十分自然的亲密行为。
但魏心砚有些接受不了。
二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怎么日记里没有说?
魏心砚微微后退一步,躲开了沈书敏的手,然后自己正了正衣襟。
沈书敏愣了。
?
什么意思?世子怎么了?
魏心砚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回道:
“今天哪也不去,要跟着先生学习。”
“学习?”
沈书敏懵逼了。
怎么世子又开始学习了?
“世子,京郊的水车还没搭建完呢,您不去玩了吗?”
魏心砚目光低垂。
原来任景行这十天一直和沈书敏在京郊玩耍吗?
不知为何,一股醋意涌上沈书敏心头。
“学习。”
魏心砚有些心堵,什么也不想解释。
“哦……好吧……”
沈书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她与任景行之间的关系又回到了以往的生疏。
难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吗?
沈书敏开始反思自己。
还没走到学堂,先生李周就一脸严肃地迎了上来。
“世子,你今天又要干什么去?!”
魏心砚眨了眨眼睛。
怎么感觉先生好像生气了?
“先生,今天学习。”
李周面色涨红,呵斥道:
“学习?难道世子已经不打算参加府试了吗?
虽然世子天资聪慧,但考中县试之后,就打算再也不学习了吗?
难道……诶?等等,世子刚才说今天要干什么?”
魏心砚眨了眨无辜的眼睛道:
“回先生的话,今天学习。”
李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竟然直接激动得哭了出来。
“世子啊!您终于舍得学习了!以后别玩我了!”
魏心砚没想到,先生李周这几日竟然如此委屈。
她一脸尴尬地安慰着李周,同时心中暗暗有些恼怒:
这个任景行,怎么完全不学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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