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这方面动手脚的话,那简直比在勋贵身上割肉还疼!
勋贵们立刻吵闹还击。
“荒唐!难道河边的田地都是勋贵的庄田吗?
我记得工部有不少官吏,他们的田就在河流两岸吧?”
文官们立刻反驳:
“我们虽然有田,但从不霸占河流!”
“凭什么勋贵的庄田要纳税?如果要纳税的话,那大家都要纳税!
我看把考中秀才之后无需纳税的条例也改了算了!”
“我们文官也就活着的时候不用纳税。
死后能不能纳税全看子孙的本事!
但勋贵的庄田可是一年比一年多,不用纳税的田也是只增不减!
若不是陛下罢黜爵位,恐怕将来全天下的田,都归到了勋贵手里!”
文官与勋贵之间越吵越凶,甚至已经吵到了想要取消爵位世袭的制度。
皇帝一听话题彻底跑偏,便轻咳一声。
旁边的太监猛然挥鞭,喝道:
“肃静!”
等到朝堂安静下来,皇帝便向下方一个精瘦的官员问道:
“周爱卿,百姓农田水源之事如何解决?”
工部尚书周慎行刻站出来拱手道:
“回陛下,百姓乃一国之本,而民以食为天。
百姓交税之事,刻不容缓,臣以为,此事应当尽快解决,不可拖延。”
工部尚书说完,下方众官员齐齐摇头。
周慎行这完全就是说了一通屁话。
什么叫很重要,万万不可拖延?
这还用你说?
不过周慎行已经老了,他想要致仕,不想再插手朝堂,也可以理解。
这时,新任的工部侍郎柳甄吉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本奏!
臣以为,将军队庄田迁移,或者交粮纳税,皆是治标不治本。”
柳甄吉话说完,便立刻得了一种勋贵的支持。
此话确实有些道理。
哪怕把河边的凉亭给了百姓。
数年下来,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最终回到勋贵豪强手中。
逼迫勋贵让路,究其原因只是文官在打压勋贵,而非在解决交税的问题。
“所以微臣以为,此事应当由工部出头,修建水渠。
将主道河流上的水引到两岸田地之中。”
柳甄吉话说完,朝堂上再度陷入了纷争。
有人认为有用。
无论田地如何分配,总归会有百姓分到距离河流较远的田地。
那么关于水源的纷争就永远不会停止。
建造水渠算是从现实中改变良田与水源的关系。
在一定程度上,这才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但也有人认为无用。
首先,修建水渠必然会破坏农耕。
除此之外,修多少,修多长,在哪修也是问题。
最重要的是户部尚书的反对。
“朝廷已经没钱了,不适合动土。
而且,浇田的问题全国都有,难道整个大魏都要在河流两岸分修水渠吗?”
就在众人争执不下之际,朝堂上的小透明,宣威侯任炳,新上任的司农,突然出列拱手:
“陛下,臣有本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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