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沈书敏那令她有些嫉妒的挺拔矫健的身姿,此刻也变得可靠起来。
魏心砚露出感激的神色,轻声道:
“多谢沈小姐!”
听见魏心砚的感激,沈书敏心中一阵振奋!
不知为什么,她总能感到世子对她的排斥。
如今世子放下心中防线,能更靠近一步。
此刻的她竟然隐隐有种成就感!
魏心砚带着沈书敏往正厅走去。
他远远看见不下五名下人,还有管家、夫人、侯爷,都在里面!
魏心砚紧张地直捏衣角。
完了完了,事情又闹大了。
任景行啊任景行啊,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你在宫中就不要再闯出祸来了呀!
魏心砚踏进正厅,不敢上前,远远地对着安南侯张贺拱手行礼:
“景行,见过侯爷……”
此刻的安仁侯,尚未察觉到世子的不同。
他见世子站得远,便索性站起身来,向前走了两步,抱拳行礼:
“安仁侯张鹤,多谢世子搭救!”
魏心砚闻言,立刻抬起头来。
嗯?
搭救?
任景行又干什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魏心砚看了看安仁侯与夫人,又看了看管家与下人。
结果,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蒙圈的表情。
只有张鹤发自内心地感谢任景行。
“当初世子开采盐矿,在朱雀街开铺卖盐。
当时本侯还觉得是世子在挑衅。
后来世子又串通其他勋贵少爷,到我府上买下盐票,也把我气的不行。
直到现在本侯才知道,原来是世子救了我张府上下!”
魏心砚眨了眨眼,觉得更蒙圈了。
这些东西,任景行在书信上都写过了。
只是,这和救了安仁侯有什么关系?
低价买盐票就能救人?
安仁侯还能缺了这五千两银子?
不用魏心砚疑惑,张鹤自己给出了答案。
“连同其他勋贵开采盐矿,开设铺子,是为了对抗盐商,表明自己的实力。
低价收购盐票,是为了帮助百侯分担损失,共同承担责任!
届时本侯爷与其他侯爷共同上奏,支持盐政专营,分量也更大!
世子真是下得好一盘的大棋啊!”
老爹任炳在一旁听明白了。
他也捋了捋胡子,点头赞道:
“我儿机敏,有我几分年轻时的样子!”
夫人李氏白了一眼任炳。
有几分年轻时的样子?
但凡当爹的能有几分儿子的本事,宣威侯府也不可能落魄得如此惨淡!
另一旁的沈书敏双眼放光地看着魏心砚。
世子果然是韬光养晦,故意以纨绔身份示外!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而且世子爷如今在外的时候,依旧纨绔姿态尽显。
但是在侯府里却又彬彬有礼,举止有度。
而且在不声不响之间,竟然串通这么多勋贵,完成了一件大事!
沈书敏由衷地佩服世子。
但她又感到有些奇怪:
既然世子下了这么大一盘棋,那为什么刚才会感到害怕呢?
沈书敏对世子是越来越好奇了。
夸赞完任景行,安仁侯这才问道:
“所以世子,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安仁侯一句我们,道尽了他此时的立场。
此时的他不再是支持盐铁私营的安仁侯。
而是支持专营的大魏勋贵!
这时,魏心砚一下子就想到了任景行在日记中嘱咐的事情:
“爹,等到明天,您和其他买盐票的侯爷,一起在朝堂上支持新盐政,然后把盐票当众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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