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仪大人,人证带回来了。”
尚仪看了一眼魏心砚,然后向门口望去。
只见院子里竟然只站着李嬷嬷和巧儿,另外两个宫女却不见踪影。
而且李嬷嬷和巧儿的外观实在惊人。
巧儿的脸肿得像是猪头,一只眼睛的眼皮鼓起,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
而李嬷嬷更是惨。
她不仅脑袋上缠着白布。
连胳膊和腿上也用木板夹着,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
几位女官看了看两人,又看向魏心砚。
如果真的是十四公主打的,那这十四公主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尚仪眉头一皱:
“人证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另外两个丫鬟呢?”
丫鬟巧儿连忙行了个礼,解释道:
“回尚仪大人,另外两个丫鬟……被明妃娘娘杖毙了。”
魏心砚和珠儿一听宫女被杖毙,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女官尚仪则是面色阴沉。
杖毙宫女,这既有可能是因为宫女学狗叫丢了明妃的脸,被明妃泄愤杖毙而死。
也有可能是为了隐藏事实,杀人灭口而致!
“来人,把她们两个的衣裳扒了!”
“是!”
四个随行女官当众扒开了李嬷嬷和巧儿的衣服。
只见二人身体的状况,比表面看起来更加吓人。
巧儿的身上几乎没有她的好肉,全部青一块紫一块的。
李嬷嬷被强行扒了衣服,身上的伤口受到牵连,血液流出,疼得龇牙咧嘴,脸色苍白。
尚仪猛地一扭头,盯着魏心砚,厉声问道:
“十四公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魏心砚被吓坏了。
她向来唯唯诺诺,在浣衣局洗了不知多少年的衣服,连吃饭也只能吃宫女的残羹剩饭。
好不容易在宣威侯府感受了十天的家人温情。
结果刚一回来,就要面临这样的困境。
她终于忍不住,眼中流下泪来,脸色苍白地摆手:
“我……我不知道,不是我干的……”
看着魏心砚哭得如此委屈、凄惨。
李嬷嬷和巧儿目眦欲裂。
这个十四公主真能装啊!
打他们的时候,简直像是大魏军队的莽汉!
结果否认的时候,哭的像个小媳妇!
“胡说!就是你干的!”
“大人,就是这个贱婢干的!”
“大人不信您可以查!
这贱婢借了实木的扫把,结果我们来了之后,她就把那扫把拆了,用扫把棍打我们。
那扫把归还的时候一定是坏的,大人您明察啊!”
尚仪越听,眉头越是紧皱。
一方面是堂堂公主被吓得脸色苍白,痛哭否认。
另一方面则是,两个奴婢竟然敢直呼公主为贱婢!
“朱司宾,你立刻去查昨日归还扫把的情况,以及明妃娘娘杖毙的两个宫女身上有没有伤痕!”
“是!”
原本事情到这,尚仪已经完全偏向魏心砚了。
两边的态度几乎说明了一切。
然而司宾传来的消息,却又让尚仪迟疑起来。
“回尚仪,昨日归还的扫把确实有一个坏掉了,而且木棍上还沾着血迹。
至于两个丫鬟还没埋掉,她们的身上也都是被殴打的伤痕!”
尚仪又扭头看向魏心砚。
难不成这个十四公主心机这么重?全是装的?
于是尚仪最终将目光对准了忐忑的珠儿:
“过来,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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