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笙已经吃了随身带的解药,虽说不能全解,但药性还是解了些。
送走大夫,温笙说:“殿下无需担心,沐浴就好,我可以冷静。”
温笙急需沐浴,虽然秋南星并没真正碰到他,但那手到底碰了他好几下,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无法接受。
一身血迹污渍,也急需要清洗。
黎清晏不太放心,但一言也不在,只能叮嘱:“你小心点,不行你自己疏解一下,我主要现在经期还没结束,还不能替你解毒。”
不止是月经还没彻底结束,她还得等关卡。
温笙的脸泛起一层柔和的红,衬得五官愈发清绝,他不敢看黎清晏,只含糊嗯了一声。
说不上失望,反而松了一口气。
大夫说不好解,按理殿下在,其实只要殿下给他解药就好,但殿下却没说任何话,他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一时之间都忘了殿下月经可能还未结束。
现在听到了,确定并不是介意他和秋南星独处过一室,虽然身体难受,但还是松口气。
殿下那一句自己疏解,听得他只敢含糊应了一声。
黎清晏也简单梳洗了一下,然后很快发现了华点。
温笙的手受伤了,大夫才将他伤口包扎好,沐浴有宫人伺候,但他如果乱动,伤口可能会再次裂开出血。
只能寄希望于沐浴有用。
但明显是没用的。
黎清晏收拾好自己了,温笙还未出来,最后还想让宫人找冰水,黎清晏就知道了。
“不用,你下去吧。”
黎清晏让宫人下去,直接进了盥洗室,将不敢出来的温笙拉出来:“别用冰,这样下去得生病了,不行我帮你吧。”
反正都决定大吃特吃了,总不能让好好的人给憋坏了。
之前就中药那么多次,要是坏了根基底子,中看不中用,也是可惜。
温笙身体一颤,脚被绊倒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挣脱黎清晏拉住他手臂的手:“不行,你还没结束,我知道的,这对身体伤害很大。”
这件事他倒是很早就知道,因为母亲和父亲感情一直很好。
温笙咳了一下,声音少了哑:“殿下,我没事儿。”
“你都这样了,还没事?也不怕把身体给憋坏。”
温笙依然摇头,确实有可能伤了根本,可是也不行。
便是伤了他的根本,也不能伤了殿下的身体,不能冒险。
黎清晏:“……也不是非得那样才行。”
她都无奈了,温笙是真不懂还是不敢想!非得要她说出来。
她摸了一下鼻子,咳嗽了一声,看看他的手,最后又看看自己的手。
温笙的目光随着她的视线,也落在她的手上。
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温笙睫毛一颤,心瞬间震动,一张脸越发红。
因着实在难受,因着又喜欢黎清晏,特别是在这特殊的夜里,他嘴动了动,最后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黎清晏轻轻一拉他的袖子,温笙便乖乖跟在后。
客栈的床铺,比起宫里的要简单许多,空间同样狭窄许多。
陌生的环境,令人更加局促,竖起耳朵,还能听见更夫的声音。
还有楼下护卫的巡逻的声音,也隐约能听到些。
温笙不知道怎么坐到床上的,当黎清晏坐到他旁边,探究的视线落在,歪歪头,手在空中扒拉两下,似乎在想怎么下手。
他的耳朵轰隆一声一片空白,体温飙升。
只是看了一眼,他脑中闪过曾经船舱内的一切,浑身一阵战栗。
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他忍无可忍,低头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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