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响应桑诺耶的担忧,在桑诺耶还来不及重新威胁太医时,一群太医就水灵灵赶来了。
他们没在桑诺耶身上查出病因,听到黎清晏也传召,还以为是真有什么奇毒,战战兢兢。
等知道黎清晏只是痛经,起因可能是之前入水,可以调理回来,大大松口气,还保证一定会想尽办法治好桑诺耶。
黎清晏看桑诺耶躲进寝殿内,死死忍住笑,说桑诺耶没事,让他们去开药。
然而,奖池还在不断叠加,哑奴看桑诺耶一直没回来,害怕他是毒发倒在外面,又找了过来,还偷偷来看黎清晏有没有出事。
黎清晏总算知道了这一场乌龙的全部。
等再看到桑诺耶,黎清晏感动又好笑无奈。
“我月经痛,你误会成奇毒,以为是死期到了……”
桑诺耶背对着她看着窗外,一句话也不想说。
黎清晏绕到他面前:“以后真有类似的事,第一时间告诉我好不好?毕竟你疼,说不得是我的缘故。”
“你说若真是我中毒,你疼,你不告诉我,最后出事的是我。”
“知道了。”桑诺耶没说其实他找过她,确认过她没大问题了。
桑诺耶想,幸亏她还不知道他后面死也要拉着垫背的决定。
等药煎好了,黎清晏虽然说苦,却还是一口气喝下,因为她知道痛经的痛苦。
太医开的药还是很不错的,黎清晏感觉好多了,桑诺耶的脸色也好转了许多,但她还是不放心:
“有没有觉得好点?还疼得厉害吗?我觉得好些了,就是腰还是酸。”
桑诺耶:“……好多了。”
黎清晏想了想,又让槐序找出暖玉石,将冬日才用的保暖神器用了。
“保暖了也能减轻疼痛。”
虽然这时候用暖玉石,没一会黎清晏就出了汗,但肚子和腰部确实越来越舒服的。
桑诺耶能明显感觉到疼痛再不断减少,他一边给黎清晏捂着肚子,当她聪明丸,一边忍不住瞌睡。
宋祈年过来的时候,室内便是这样温馨的模样,他站在门口,只觉自己很多余。
他们之间还疼不疼的问候,初时宋祈年只觉得无语,可慢慢的品出了不一样。
宋祈年的脸色慢慢变白,才知道了桑诺耶居然能替她分担疼痛。
黎清晏因为桑诺耶闹的乌龙,时不时便忍不住笑,宋祈年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他甚至放弃了出声,无声离开了。
“怪不得……”怪不得桑诺耶被偏爱,谁能不偏爱呢。
怪不得他和殿下之间,一直没能像她和桑诺耶之间那般亲密。
他们之间不仅是生命相连,甚至痛感都是相连的。
所以桑诺耶刚才不是在隐忍痛苦,而是真痛。
怪不得殿下对他不一样,怪不得桑诺耶那般自信,说他不一样,谁都无法替代。
确实无人能替代。
宋祈年总算知道他差在哪里了。
他承认,他忮忌桑诺耶了。
黎清晏是之后知道宋祈年来了又走的,听了岁始的话后,她并没说什么,这一晚,桑诺耶留宿景宸殿。
对替她月经痛的桑诺耶,黎清晏那是心疼又庆幸。
好在这月经疼只持续了两天,因为喝药,加上本来也就前两天痛,到第三天,可算是摆脱月经痛了。
不过总体需要六天才算彻底干净了。
月经第五天时,出宫去盘账巡店,同时找不善道士的温笙忽然回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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