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眉眼。
熟悉的安全感。
桑诺耶居然回来了！
唯一和从前不一样的是眉眼狠厉。
看着实在有些吓人，好像要将人吃了。
也不怪他，通感感受到那些……想杀人也正常。
黎清晏起身抱住他。
“桑诺耶！”
黎清晏震惊，又惊喜：“你怎么回来了？”
温香软玉入怀，是那样熟悉。
熟悉得好像他们没分开过，熟悉得好像没有那些感受隔阂。
桑诺耶恍惚收起击晕季鸣峥的手：“因为我得回来。”
再不回来，他会疯的。
他刚想说话，黎清晏抱紧桑诺耶，熟练避开他的银饰，蹭了蹭，鼻尖全是熟悉的味道，让人安心的味道。
“你回来了，你居然回来了！你也不和我说一声。”
“咦，你还沐浴了。”
“脏。”
桑诺耶的千言万语，万般思绪，都被她这一拥抱打乱。
明明日夜兼程赶回来，那些在心中转了几百次的问题，最后却只化成脏的一个解释。
“怪不得，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你是不是日夜兼程了，都瘦了！”
黎清晏大概感受了一下，用手掌笔画了一下，只觉腰更紧实更瘦了。
放开桑诺耶后，看着他的脸，最后得出结论：“确实瘦了。”
独属于黎清晏的，热闹的、不间断的声音气息，围绕他，驱散了周围的清冷。
桑诺耶的冰块脸彻底破功。
“痒。”
狠厉依旧，却带着羞恼，耳朵都要红了，她怎么还乱摸！
被抓住双手的黎清晏，依旧仰头看着桑诺耶。
她没在说话，可眉梢眼角好像都在说，欢迎你回来，很高兴见到你。
桑诺耶视线定在黎清晏脸上。
她很适合红色，整个人被嫁衣衬得愈发鲜艳明亮，莹润如玉的肌肤在红烛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双杏眼依旧瞳色透亮，眼波含星。
看到他，笑靥如花，明丽动人，灼灼风华。
更重要的是，这一刻，她的眼里只有他。
满满都是他，好像他是她最重要的人。
桑诺耶日夜兼程赶回来，其实不是来看她笑脸的，而是实在太憋闷了。
最初那一个月除了做梦，一切都还好，可一切在前些日子变了。
他知道她每一次情动，清楚她每一次感受。
他的宁静被打破，从此陷入炼狱中。
他问过她，可她没回，他也知道他不该也不能质问，所以他只能赶回来。
他满腹怨念不甘赶回，无尽的憋闷和委屈，压在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
可看到她笑眼，看着她惊喜的目光，看着她紧紧抱着他，眼底的依赖和惊喜不假，更别说，她这样笑着看他。
即便他不是为了看她笑脸的，可他看到了，于是那些憋闷委屈，便全数被压了下去。
他甚至无法冷下脸，只回答了一句：
“我瘦，是你害的。”
黎清晏心虚：“我知道，我知道幸苦你了，你回来了，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之前不是没办法嘛，除了你，我没法信任别人，只有你我才能百分百信任，你也是最能干的，这件事就只有你能完成得这样好。”
黎清晏真心实意，那双眼里都是真诚。
桑诺耶心说她是哄他的，她之前也哄过那宋祈年，也哄过季鸣峥温笙，她就是嘴黎清晏说得好听。
如果真想他，如果真觉得他辛苦，那就不会在明知他能感知到，还和他们那般。
可这些思绪，这些冷静，以及想算账的念头，在下一秒就消失在脑海里。
黎清晏她不讲武德，居然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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